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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远山的话让杨林无地自容。
曾经觉得姚远山不是个东西，可如今看来，自己甚至连他都比不上。
脸颊瞬间涨红，下意识低下了头，语气带着几分局促：“叔叔，我对不起娜娜……”
“我不是听你解释的。”姚远山不等他说完，便皱着眉头打断，语气也更加凌厉，“这么多天了，我问你，你的应对方案是什么？”
“我……我还没想好……”杨林从来没有这么窘迫，他甚至连看遥远山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是没有想好呢？还是根本就没有应对的办法？”姚远山凌厉的目光像两把利剑一样，直刺杨林的眉心。
“我……”杨林语塞，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姚远山没有再追问下去，他转过身，望向山下的万家灯火，久久的望着，片刻之后，他摸出香烟，默默的点上一根。
长长的吐出一口烟雾，那团烟雾将姚远山的侧脸笼罩起来，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落寞，与方才那个叱咤商界的枭雄判若两人。
“我这辈子，争强好胜了一辈子，赢了商场，赢了名声，却唯独亏欠了娜娜，她母亲走得早……”说了一半，姚远山停顿了一下，似乎觉得不应该跟杨林说这些，“娜娜任性，真不知道她看上你什么了？”
姚远山的语气里全部都是无奈。
杨林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插话。或者说，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知道我叫娜娜回来干什么吗？”姚远山再次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郑重。，目光却依然盯着山下。
“你……肯定是想让娜娜跟我分手。”杨林一脸沮丧。
“哼，还算你聪明。”姚远山猛然回头，厌恶的盯着杨林的眼睛。
不知道怎么回事，姚远山的目光竟然激发起杨林的斗志，他抬起头，迎上姚远山的目光。
“叔叔，你现在改变主意了，对吗？”
“杨林……”姚远山忽然暴怒，似乎是心思被猜透以后的暴怒，又或者是权威受到挑衅以后的暴怒。
他重重得将手中的半截香烟甩在地上，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叔叔，你刚才骂得对，我确实做错了，作为一个男人，不应该躲在女人的身后，让娜娜来替我承担这一切，我要反击，我要让何志超付出代价，要不然恐怕连娜娜都会瞧不起我……”
杨林的声音不高，却非常坚决。
看着杨林的目光，姚远山的眼神里浮现出一丝惊讶，不过，久经商场的老辣，让那一丝异样的眼神转瞬即逝。
他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只是缓缓的转过身。
山风吹动着他略显稀疏的发丝，似乎是感受到了一丝寒意，他紧了紧衣衫，双手抱在胸前。
良久的沉默，缓缓开口道：“你想好怎么办就行……我对不起娜娜，你以后对她好一点，别让她……”
不知道是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好父亲，还是觉得说的话有点多余，姚远山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完。
“太晚了，住一晚再走吧。”
姚远山没有回头再看杨林一眼，丢下这句话，缓步下山。
这就完了？
杨林没有彻底反应过来，还在愣神，不知道是否要跟着姚远山下山，他却忽然停下了脚步，再次开口道：“你要留心方珊珊，真要对她下手的话……不用顾及我。”
“你……”
杨林彻底懵圈了，他一时间没有想明白姚远山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