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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何志超令人作呕的笑声响起，“我也不想这个时候跟你见面，不过，我这人心里藏不住事儿，发现秘密，总想跟人分享。”
“你这话什么意思？”方珊珊不耐烦的问道。
“呵呵。”何志超又是一笑，“方总，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行，那我提醒你一下，这家废旧工厂，你应该不陌生吧？据我所知，这家工厂应该是方家的产业吧？”
“何志超，你调查我？”方珊珊的声音陡然提高，还夹杂着愤怒。
“方总，说话别这么难听嘛，我这不是在调查你，只是想帮你。”何志超又是一笑。
“哼，你有那么好心？”方珊珊又是一声冷笑，“没错，这家旧厂房确实是我方家的产业，很多人都知道，陈年往事了，你现在翻出来，有什么意思呢？”
何志超低低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拿捏住把柄的阴恻：“陈年往事？对于你来说，真的只是一件陈年往事？。”
厂房里静了一瞬，能听见方珊珊明显绷紧的呼吸声。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多了几分警惕，指尖不自觉攥紧，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方家的没落跟姚远山有关吧？”何志超阴阴的问道。
“你……”方珊珊惊讶到说不出话来。
躲在厂房角落的杨林心里也吃了一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方家还有这样的底蕴，更加没有想到，方家的没落竟然跟姚远山扯上关系。
仔细想想也能明白，哪个富豪的发家史是干净的呢？想必他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怎么？很惊讶是吧？”厂房里再次响起何志超的声音，“我不光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你为了报仇，假装一无所知，委身嫁给姚远山，目的就是要搞垮姚家，我说的没错吧？”
方珊珊沉默着，没有接话，却也没有否认。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脸色泛着惨白，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何志超说的没错，这就是她心底最深的执念，是她藏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和不甘。
“说实在的，我还真有点佩服你，为了报仇，不惜跟初恋男友分手，以至于你那痴情的初恋男友远走他国，病死他乡……”
“闭嘴，你给我闭嘴……”
何志超的话彻底激怒了方珊珊，她发了疯一般的怒吼，声音里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和绝望，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这么多年，初恋男友的死，是她心底最痛的伤疤，是她不愿提及的禁忌，而何志超，却像个恶魔一样，狠狠撕开了她的伤口，将她最不堪的过往暴露在冰冷的灯光下。
何志超被她突如其来的暴怒吓了一跳，随即又露出了戏谑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挑衅：“怎么？被我说中痛处了？方珊珊，你别自欺欺人了，你嫁给姚远山，除了让方家东山再起，更多的，是为了给你那个死了的初恋报仇，对吧？”
“对，你说的没错，姚远山害得我家破人亡，我要让他血债血偿，这就是我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目的。”
暴怒之后的方珊珊忽然冷静了下来，颤抖的语气，甚至比撕心裂肺的怒吼更加让人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