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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死后被罚谁看见了？”
“看不见谁还怕？”
女子没好气瞪了张谦一眼：“要我，就得是现世报，还得是当场报。”
“他们被惩罚了，才会知道痛，才会知道有些话，不能乱！”
躲在人群后的大金嫂子眼神躲闪了下，忙缩了缩脖子。
跟她一道来的两个妇人也莫名开始心虚。
张谦点头：“你的是没错，但你这样，直接用甘蔗咬舌头，是不是过于夸张了？”
“寻常人得知会恐慌的。”
“而且……不过几句话就没了舌头，以后不能话，是不是处罚过重了？”
女子嗤笑：“重吗？”
她扭过头，视线直直望向大金嫂子。
“她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
大金顺着她的视线在自家大嫂脸上，后者忙摆着手，示意自己没做什么。
“看吧，这种人都是这样，从来不认为自己有错。”
“他们自觉不过几句话而已，便是胡乱编排又能如何？听的人若是脑子好自会分辨。”
闻言，大金嫂子连连点头，眼睛发光。
女子冷嗤：“可笑！”
大金嫂子怔了怔，不敢动了，意识到什么，忙捂住嘴，生怕这位一生气把剩下那点舌头也咬了。
“可笑这世间多愚蠢之人，多乌合之众。”
张谦轻咳了声：“你也别这么，人都是趋利避害的，于自己没有利害关系，谁也不爱动脑子是吧？”
“所以啊，听者不爱动脑子，如何解释都无用，索性便从根源上解决，不好吗？”
张谦：“……”
其实他内心的天平有点往这女子这边转了，可……
他犹豫着望向苏尘。
既然已经出手，自然是要管的，所以，究竟如何管？他也疑惑。
女子见他视线在苏尘身上，也望向苏尘：“你觉得不好？”
苏尘颔首。
女子拧眉：“哪里不好？”
“你的心绪容易受制于流言，这半魂灵半灵体的状态，本就自带阴气，若再生出戾气，难免煞气缠身。”
女子愣住：“什么？！”
这玄师居然不是她的所作所为不好，而是于她的安危不好。
短暂地错愕间，女子下意识反思自己冲破封印后的状态。
的确，有三次都是在听了流言之后都滋生了煞气，一度怒火上涌，行事更为粗犷一些。
但……
她拧眉深吸了口气：“不用你管，我自会处理。”
苏尘：“抱歉，我得管。”
张谦颔首：“是啊是啊，你这姑娘的话在理，做的事也妥当，但按你这意思，你是要当判官做赏罚的，要是判官情绪不稳定，会影响公正吧？”
女子轻哼：“肯定不会。”
“自从破除封印后，都没有错判过。”
“孰是孰非，我分得清楚。”
苏尘轻轻“哦”了声。
女子眯眼：“你在质疑我？”
“嗯。”苏尘将之前牵引出的煞气重新还回去，眼见她逐渐开始暴躁，又牵引附近的些许煞气往她身上送。
女子急了：“你在做什么？！”
“不过便要毁了我？”
“果然，你们这些和尚道士，都是伪君子！”
眼见她骂骂咧咧，苏尘收手，淡声问：“这么容易就能毁了你？可见你如今的状态极不稳定。”
女子愣怔了片刻，有些气急败坏：“你究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