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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怨气，是不甘，是燃烧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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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很不妙。
但依旧能顺利依附于那束花，与其间绿色的光点共同在花间闪烁。
梁语看着两个光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自己心里那簇火也在跳动闪烁。
而后……
鲜艳的绿和细碎彩色出现在眼前。
细微的香气溢满鼻腔。
心口微凉的手上传来熟悉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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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我们该走了。”
熟悉的声音让梁语抬起头，看着对方眼中的光，她回握住对方的手：“好，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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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过头。
湖边站着叶七七、韦一羽。
再往后一些，小屋的屋檐下站着老道长和非监局的局长，一方带着慈爱，一方带着欣赏。
就算是屋子里的攻略者们也在关注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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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
长辈。
在远方的亲人。
许许多多挂念她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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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这个世界经历的一切并不完美，但对梁宿、梁语而言，她们想要感受的情感、人生体验都得到了。
所以此刻，她们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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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跃入水中。
她们很快见到了被各国玄学遗老合力镇压的梦浮屠。
梦浮屠现在的样子其实说不上狼狈，衣物毫无破损，也看不出有受伤。
它闭着眼打坐，仿佛老僧入定。
在两人靠近的瞬间，对方脸上的面具忽然破了，露出一双不断变化最终和梁宿相同的眼睛。
梦浮屠最讨厌的是梁宿。
所以此时此刻，它最想利用时间悖论消灭的就是这个自知道自己存在后就一直隐隐有敌意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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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没有她，自己或许不会走到这步。
要是没有她……
思绪瞬间卡壳。
要是没有梁宿，自己前期的计划又要如何推进呢？
可要不是她自己又怎么会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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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嘲弄的笑声在梦浮屠耳边响起。
出乎它的意料，冷笑的人不是梁宿，是她旁边的梁语。
可还来不及反应意识便开始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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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时间线的同一个人不能同时出现，否则弱势的一方会被抹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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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现在的自己是弱势那一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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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浮屠这样想着。
继而身体闪动，面具破碎，熟悉的几张脸来回切换，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定格在错愕、不甘。
它想不明白。
它也没机会想明白了。
梦浮屠本就由器灵和不同的灵魂融合而成，不固定的面皮最终变得模糊不清，诡异瘆人，最终走向溃散，重新化作水晶魔方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