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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性冷淡,而是对男人的要求蛮高的,一则要长得俊,二则要长得白。
三则气息要清爽,四则是长得高,五则要听她的,不能大男子主义。
六则生孩子由她,她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主要看心情。
基于此,昭昭十八岁了都没寻到合适的夫婿,林安镇想要赚沈娘子的媒人钱的媒婆们听了这些要求。
饶是舌灿莲花、颠倒黑白,也没辙,媒婆们纷纷欲哭无泪。
这份媒人钱真难赚啊,沈娘子是真挑剔,就算是招婿,条件也苛刻,而且也不好糊弄。
因为心存侥幸之心、糊弄过沈娘子的前几个媒婆,已被打得鼻青脸肿、在家养伤。
昭昭穿好鞋子,饶有兴味地打量对面的高大男子,对方也在认真地看她。
齐旻心里百感交集,要不是昭昭没有改名换姓,赵询在林安米行的线人得了消息。
他真的还以为昭昭从此人间失踪,原来这丫头这些年都在霁州林安。
他找得好苦啊!果然是女大十八变,小姑娘真的长大了。
灯火摇曳,暖色满洒,十七八岁的少女身姿纤柔,肩若削成,腰如细柳。
眉眼褪去曾经的青涩,容貌清艳绝俗,披散的乌发已经及腰,好似墨缎一般。
“昭昭,不记得淮哥哥了?”
齐旻抿了抿薄唇,声音沙哑里带着几分忐忑期盼,昭昭不会忘记他的。
他很想告诉昭昭,他不叫随元淮,叫齐旻,但真正与昭昭相处的是长信王府的随元淮。
即使是冒牌货,但她曾脆生生又甜糯糯地喊他“淮哥哥”,齐旻忘不了。
这些记忆是温馨难忘的,齐旻这么多年都在回顾往昔,盼着找到她。
“你…你是淮哥哥?长信王府的大公子随元淮?”
昭昭忍不住错愕,脱口而出,她已经有好多年没听到这个名字。
“昭昭…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母妃说你是跟着爹娘离开,但我不信。”
“你看,这是你当年送我的竹蜻蜓,我一直都留着。
还有花蜜的瓷瓶,都是你送我的,还有这个香囊,是你十二岁送的……”
齐旻深吸一口气,又上前了一步,掏出一些能够证明自己的物件,急切地说着。
昭昭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她的视力极好,清晰地看清了对方面部轮廓。
也看到自己曾经送出去的东西。
尤其是那个泛黄陈旧的香囊,绣着几枝竹子,这是她女红还不熟稔时做的。
确实是随元淮,那个沉默寡言的淮哥哥。
没有银色面具的遮挡,他的眉毛是眉毛,眼睛是眼睛。
好一个俊美阴郁的大高个!
昭昭确定好身份,忽觉心虚。
当年,她走得潇洒利索,还把随元淮和随元青送的礼物全都当掉了。
谁能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遇上,现在该怎么办?
“淮哥哥……对不起,当年我…我犯了错,也知回不去,索性一走了之。”
昭昭回想当年,不免唏嘘,对长信王妃的怨念早已没了,都快忘了她长什么样。
不值得记挂的人,昭昭一般忘得快。
昭昭好奇看着随元淮,他脸治好了?没想到他长这个模样,还是换了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