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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叫你们前来,不仅是要庆贺,父帝还有件重要的事要说。”
仙锦城沉吟道。“你们都是父帝的嫡子,又都品行出众,立下不世之功。”
“民间有句话,叫手心手背都是肉,父帝爱你们任何一个,想把最好的给你们每个人。”
“可国不能有二主,圣子之位只有一个。”
“父帝不想看着你们向历代君王那般,为了圣子之位,争得头破血流,甚至手足相残。”
“你们是兄弟,理应互帮互助,不该争斗……”
“父帝不想让你们留下恶名,更不想让你们踩着兄弟的尸骨登临帝位。”
“父帝放心,儿臣可立下血誓,无论将来如何,绝不做手足相残之事。”仙景升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入酒杯。
双手举过头顶,跪向门外,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便高呼道。
“我仙景升,今日立下血誓,若做出违背父命,伤害兄弟,手足相残之举,不得好死。”
“景升,父帝不是这个意思。”仙锦城摆手道。
“你的孝心父帝看到了,快起来吧。”
听闻此言,仙景韬不再犹豫,同样立下血誓。
“你们这是做什么?父帝信得过你们,何必立下誓言呢。”
仙锦城嘴上劝着不必如此,眼睛却时不时瞥向刘十九。
仙景升和仙景韬也满眼期盼的盯着他,他们知道,刘十九不会立誓。
因为单单是哪条不违背父命,他就做不到。
“王兄……到你了。”仙华裳悄声提醒。
可刘十九还是低着头,没有动静。
“哥……”仙华裳看出所有人都在等刘十九表态,于是凑近一些,没等伸手触碰,就听到了均匀的鼾声。
“呃……王兄他,他,他好像睡着了。”
“睡着了?”
仙景升和仙景韬对视一眼,眼中的神情极其复杂,有震惊,有苦涩,有愤怒,但更多的却是尴尬。
就像两个演员在台上表演,台下就来了一位观众,结果这个观众还睡着了。
嘭!
身为导演的仙锦城羞怒交加,猛拍了一下桌子。
“嗯?怎么了?”刘十九茫然四顾。
“说到我了吗?我没什么功绩。”
“平西王和北城王的死和我没关系,东海我也没去过,去一趟淮南又是阶下囚。”
“父帝为他俩表功就行,我就是个打工仔,不配分干股。”
仙锦城深吸口气,懒得再演,直言道。
“景天,你们三个比试,胜出者为圣子,你可有异议?”
“我有异议管用吗?”刘十九玩味一笑。
仙锦城气的又拍起桌子。“你有什么异议?你说,你说……”
“没,没,没有……”刘十九连连摆手,笑道。
“老爹,你别总发火,这是家宴,要和气,要当一个慈父……”
“你,你,你整天没个正行,寡人怎能不气。”仙锦城痛心疾首道。
“你什么时候能像景天和景韬学学,像个皇子的样呀。”
我要像他俩那样,光吃窝囊气,都得憋屈死……
我终于知道古代皇子为啥那么多早夭的了,全是窝囊死的,憋屈死的。
这话刘十九没敢说出口,他怕仙锦城会暴走,气的当场驾崩。
真要这个时候驾崩,他不仅没把握夺得帝位,可能连通天阁都走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