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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雷霆在余庆一掌心游走，像一条苏醒的白色雷蛇，缠绕着他的手，雷光闪烁，却没有灼烧，也没有撕裂，那些足以劈碎星辰的雷霆之力，在他身上温驯得像被驯养了千百年的家畜。
文庙的大儒们站了起来，道门的长老们站了起来，佛界的弟子们纷纷侧目。
他们活了数百年甚至将近千年，见过无数天才，见过无数妖孽，从没见过有人能让天道雷霆如此顺从，除了那位天尊之外，可那是道门天尊啊，其他人怎么可能做得到！
“这不可能。”道门玄清长老的声音在发抖，“天道没有情感，不会偏爱任何人。”
他的声音充满质疑，可他的眼睛告诉他，天道不仅是偏爱，那一道随心降下的雷霆甚至有种被掌控的感觉！
天道的力量正被一个从元界走出来的中年人，给掌控住！
凌虚子的脸色也是第一次微变。
他的剑还握在手中，剑身上的符文还在闪烁，那座由道法凝聚的高峰没有轻易落下。
凌虚子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白色雷霆的气息，很强，而且不仅仅是力量上的强，更是位格的强。
天道之下，众生平等，他的驭之道则总归是小道则，再强也强不过天。
“你在怕什么？”余庆一看着他，手中的雷霆还在游走。“你的道法不是能驾驭一切吗？来，驾驭给我看。”
攻心！
余庆一试图以同样的自信，打碎他的自信！
凌虚子的眼神猛地一沉，强压下紊乱的心境，果断出剑。
剑下凝聚的二十三种道法，火雷冰风金木水土……交织成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
承载的道法之山的一剑压向余庆一，比凌虚子之前任何一剑都要猛，都要快，都要狠。
余庆一抬手，掌心的白色雷霆迎上去。
雷霆与道法之山碰撞，没有意料之外的碰撞巨响，甚至没有余波，当道法之山碰触到天道雷霆，那白色雷蛇猛地迎风暴涨，天上不断传来轰鸣，与神人在天上擂鼓。
巨大的白色雷蛇将道法之山缠住，然后再众多惊恐的目光之中，以化形的天规之力将道法之山勒得崩碎，二十三种凝聚道法的道法散乱而出，然后在雷蛇散发出来的天道气息面前像纸糊的玩具一般消融于天地之间。
凌虚子被余波震退数十步，不仅握剑的虎口崩裂，鲜血染红了剑柄，气机相连之下更是喷出一口逆血！
“你的道是借来的。”余庆一看着他。“我的道是天地给的，借来的东西，怎么跟天地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