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老金看到大富那怔愣的模样,便知晓自己的话他听进去了。于是,他轻轻拍了拍大富的肩膀,语重心长的继续道:“好兄弟,我明白你的担忧,知晓你渴望过上安稳日子。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但你仔细想想,咱们要想过上安稳日子,银钱首先就必不可少。且不说咱们无傍身技能,只懂些简单的拳脚功夫,根本无法安身立命,就单是咱们每日的吃食与遮风避雨的住所,没有银钱便万万不行。”
“当然,我知晓你可能会说,咱们住窑洞,挖野菜、打野味也能过活,根本无需用到银钱。可,咱们总不能日日如此吧?野菜有挖完的时候,野味也有猎尽的一日,而到那时,咱们又该如何呢?”
“还有冬日里,咱们不得添衣加被吗?这些从哪来?取暖的炭火,照明的油灯,哪一样不需要银钱。”老金紧皱着眉头,细细地分析着,“况且,咱们的身份你也清楚,不知到猴年马月方能光明正大的展露在人前。”
“而咱们要想在以后的岁月中安稳过活,除了要尽早离此地越远越好外,就是得保证不饿死在路上,你说是与不是?”话落,他扭头看向微微低头静静聆听的大富,眼中原本无奈的神情在这一刻变成笃定,那是作为大哥与生俱来的责任与担当。
再看大富,他在认真听完大哥老金的分析后,不再执拗,而是在这一刻突然发自内心真切的领悟到了老金作为大哥的不易。开始仔细回想这么久以来,大哥在背后为他们这些兄弟所做的一切。
难怪大哥平日里会是顾虑重重,做事之前总是喜欢反复斟酌、思索,对他们的约束也极为苛刻,在恶毒掌柜发号施令,他们不情愿去做的时候,更是会毫不犹豫且毫无怨言的替他们去做。
原来,竟都是大哥在变相的保护他们。而他却从未真正理解大哥的良苦用心,平日里反而处处与大哥针锋相对,真是太不应该了。
但好在一切还不算晚,自己还有弥补的机会。于是,大富这么想着,立刻抬起了头,用满是愧疚的眼神望向老金,满怀歉意的说道:“大哥,我错了,不该没能想清楚便冒然提离开之事。”
说着,他窘迫的低下了头,略微不自在地挠了挠后脑勺,接着低声说道:“还有,方才不该用那么冲的语气跟你说话。还望大哥莫要放在心上,原谅小弟的无知。”
他的声音里裹满了无措,有对自己态度转变的尴尬,有理解大哥良苦用心后的愧疚,还有对自己迟来的歉意,全都在这一刻表露无遗。
而老金没想到自己只是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在他看来想要多挣银子的初衷,会让大富有这么大的转变。不仅变得通情达理,不再如平日里似的需自己苦口婆心劝解一番,还这般的懂事,体贴,甚至不可置信的说出理解自己的话来。
这意想不到的一幕,让老金又惊又喜。惊的是大富对自己难得的理解,喜的是自己随口的说辞竟然歪打正着说对了。既然如此,那么他也不介意将心中所想,再详细的讲出一些,让大富彻底安心。
于是,这么一想,老金当即轻轻拍了拍大富的肩膀,安抚地说道:“傻大富,大哥不怪你。毕竟要不是大哥没能早些与你讲清楚,你也无需这般焦急。是大哥错了,竟忘了你早已是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他微微一笑,望着大富缓缓抬起的头,问道:“既然如今咱们兄弟已然将话说开,你看接下来要不要听听大哥真正的想法?”
大富一听,双眸陡然瞪大,满脸惊喜地问道:“可以吗?大哥。
老金微笑着点点头,“当然可以。”
大富闻言,当即露出灿烂的笑容,憨厚的面庞上满是认真,“那小弟一定仔细聆听。”
老金欣慰的点点头,开始振振有词的说道:“其实一开始在接这个活计时,我便打算待咱们挣够路上的银钱后,找个合适的机会悄然离开此地。”
“至于雇主交待的任务,咱们能完成便尽量助她完成,完成不了咱们兄弟也不怪旁人,只怪咱们技不如人。觉得到时,雇主无论是打发咱们另谋出路,还是克扣咱们所挣的部分银钱,咱们都要接着,并毫无怨言。大不了,再另寻其他挣钱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