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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这些亡命徒都嗅到了死亡的气息,选择了逃离。
没有更多犹豫的时间。白酒做了个手势。
“咔嚓!咔嚓!咔嚓!”
一片整齐、利落、充满金属质感的机械摩擦声响起。
所有人——白酒、贝尔摩德、麦卡伦、基尔、伏特加,以及跟在后面、脸色凝重的鸡尾酒和佩佩飒——同时,用几乎同步的动作,将手中或背上携带的突击步枪、冲锋枪,快速、有力地进行上膛!
子弹推入枪膛的清脆响声,在这片被遗弃的死亡入口前,如同敲响了进攻的战鼓,也宣告了一场无可避免、或许也是最后的战斗,即将开始。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无需多言,默契地分成战术队形。
白酒和麦卡伦打头,贝尔摩德和基尔侧翼掩护,伏特加殿后,鸡尾酒和佩佩飒被保护在中间。
一行人如同黑色的利箭,悄无声息又迅疾地,跃过那些废弃的车辆,朝着那个幽深、黑暗、仿佛巨兽之口的山体入口,警惕地进入。
与此同时,地球另一端,组织北美总部,深层地下指挥中心。
与雨林的闷热潮湿截然不同,这里是一片冰冷、苍白、充满高科技金属质感的绝对封闭空间。空气循环系统发出低微的嘶嘶声,但驱不散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沉重的绝望。
沙朗·温亚德的办公室,此刻被改造成了临时的最终指挥所。
巨大的弧形屏幕上,不再是往日的全球情报网络或资源分布图,而是清一色地显示着刺眼的、不断闪烁的鲜红色“离线”字样。
代表全球各主要节点、盟友、甚至部分组织自身秘密基地的图标,一个接一个地灰暗、熄灭。
偶尔有图标疯狂闪烁几下,传出几句夹杂着爆炸声和惨叫的混乱通讯,然后也彻底归于寂静。
红色的应急光芒,如同濒死巨兽的脉搏,在宽阔的指挥中心内四处照射、旋转,将每个人脸上都映出一种不健康的、病态的殷红。
屏幕最中央,一个巨大的、倒计时的数字,无情地跳动着。“00:20:00”……“00:19:59”……
而前面的小时和天数,早已全部归零。
也就是说,在这最后的二十分钟里,人类的命运,或者说,残存人类组织抵抗的最后希望,完全,压在了远在非洲雨林深处的、那个男人和他的小队身上。
沙朗坐在她的高背椅上,身姿依旧挺拔,但眼底深处是无法掩饰的疲惫与深重的忧色。
她看着屏幕上刚刚变成灰色的、代表俄罗斯某个秘密合作基地的图标,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重量:“俄罗斯……最终也沦陷了。通讯彻底中断前最后的信号显示,他们的国家杜马和军方高层,在同一时间收到了截然相反、但都盖着最高印章的‘自毁’和‘发射’指令,系统瞬间逻辑死锁,然后……智体直接接管了备用链路。”
她顿了顿,“世界上唯一还能保持基本指挥结构、尚未被智体从内部完全引爆或瘫痪的……只剩下我们这里了。我们,成了最后的孤岛。”
“当前智体的行动速度和渗透方式,已经完全超出了我们最悲观的预测模型。”
他的背影,在惨白的廊灯下,被拉得很长,很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