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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一颗无形的炸弹,在贝尔摩德的心中猛然爆炸!
她的身体剧烈地震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击中!
她一直保持着冷漠与克制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掩饰的、巨大的震惊与动摇!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然收缩,然后急速扩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光芒!
因为沙朗女士……就是她的母亲!
那个在她年幼时便策划了一场精心的“假死”,从此消失在世人眼前,也从她生命中消失的女人!
而几十年前那场着名的、涉及FBI探员朱蒂·斯塔林父母的惨案,当时贝尔摩德就在现场——不,更准确地说,是在外面的车里。
她透过车窗,将那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她的母亲,利用了贝尔摩德的身份和年幼时留下的指纹,进行的一场行动,目的就是为了向全世界宣告“莎朗·温亚德”的死亡,从而金蝉脱壳。
自那日起,贝尔摩德就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
她曾在无数个夜晚想象过重逢,思念是真的,但随着年岁增长、了解到更多组织黑暗面后,那思念中也掺入了越来越多的痛恨与不解。
她痛苦为什么母亲要如此决绝地离开她,将她独自抛入这个充满算计与血腥的世界,让她承担了那个年龄根本不该属于她的压力、秘密与罪孽。
此刻,骤然听到母亲不仅活着,而且竟然就是组织真正的、隐于幕后的“一把手”,贝尔摩德的心防在瞬间出现了裂痕。她看着琴酒,声音因激动而带上了一丝颤音,几乎是脱口而出:“她……她现在还活着,是吗?”
琴酒的目光扫过贝尔摩德失态的脸,他半眯起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玩味。
他悠悠地说道,语气平淡,却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是的。不仅还活着,”他的目光转向洞穴中央那不断跳动的核弹倒计时,“她还准备……让数亿人类的生命,在一瞬间,化作一缕青烟。”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白酒脸上,带着赤裸裸的讥讽:“全都是因为……白酒觉得,任何人——包括我,包括朗姆,当然,也包括她——都没办法安全地、可控地去掌握那个叫‘智体’的鬼东西。所以,与其让它落入‘不可靠’的人手里,不如……直接毁掉一切。”
他摊开手,做了一个“你看”的姿势,然后注视着每个人的神情,冷笑着问道:“听起来……很有道理,不是吗?”
贝尔摩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力地闭上了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时,眼中的激动与动摇已经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更深的、冰冷的寒漠。
是的,母亲还活着,这个消息足以掀起她心中的惊涛骇浪。但是,白酒与母亲相比……肯定是白酒更重要。
不是因为血缘,而是因为这些年共同经历的生死与信任。
母亲对她而言,只是将她诞生到了这个世界,而母亲该尽的责任、该给予的温暖与教导……从未真正履行过。
有的,只是利用、抛弃和留下的无尽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