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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板路被磨得发亮,街边的老建筑在阳光下泛着蜂蜜色的光。
葛叶站在三层小楼前,仰着头,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那栋楼的阳台上摆着几盆花,窗帘半拉着,看不出有没有人住。
他仰头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慢慢翘起来,像是透过那扇半拉的窗帘看到了几个月前的他们。
“这是我们上次住的民宿。为了选它,可是难为我家亲爱的了!不过必须要承认,她眼光是真的好,不论选房子还是选另一半。”
葛叶对着镜头夹带私货介绍一通,说完他自己也笑了。
而看到这里的网友们也不淡定了。
“夹带私货!赤课裸的夹带私货!”
“夸房子还是夸人?叶神你说清楚!”
“前半句选房子眼光好,后半句选另一半眼光好,合着热芭的眼光好全用在你这儿了是吧?”
“叶神:我夸我自己。”
“他那个笑,得意死了。好像在说‘她选了我,我厉害吧’。”
“热芭在家看到这段,肯定又要鹅鹅鹅了。”
葛叶继续往前走,镜头跟着他穿过人群,来到那家卖明信片的小店。
他走进去,女老板抬头看到他,先是一愣,然后眼睛瞪得老大,嘴里不住地说着什么,斯拉夫语,网友们听不太懂,但“花少”和“叶神”两个词还是听清了。
就见葛叶不停的笑着点头,环顾四周,目光在货架上停留了一会儿,买了十几张明信片,小心翼翼地收进背包。
弹幕又开始刷。
“他买明信片了!猜猜是送给谁的?”
“大姐呗!节目里叶神就说了,以后到了国外会买不同地方的明信片寄给大姐。”
“当时他对花少团真的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叶神这种人的浪漫,是藏在细节里的,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镜头一转,到了许愿墙。
就见薛涛大冬天光脚站在上面,眼睛闭着,嘴唇翕动了好一会儿,那表情虔诚得像在教堂做弥撒。
葛叶的声音从画外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涛哥,你许什么愿了?这么拼。”
薛涛睁开眼,回头瞪了他一眼,“说出来就不灵了。”
声音一本正经,但耳朵尖红了。
葛叶见状嘿嘿笑了,不用问他就知道涛哥许的啥愿。
“你要不要上去在许一次?”薛涛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葛叶摇头,很得意的笑了,“不用,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看他这得意劲儿,网友们立马就懂了。
“许愿册!他在那本许愿册上写的。”
“aythegirlIhavelovedfor15years,foreverfree,happy,joyful.”
“他许的不是关于自己的愿望,是她的。”
“热芭已经是他女朋友了!他的愿望可不就实现了嘛!”
“这种人,活该他有老婆。”
镜头再次切到古城墙。
海风很大,吹得他的头发乱飞,他干脆把头发往后捋了一把,露出光洁的额头,站在城墙上,镜头缓缓扫过亚得里亚海。
海面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白色的游船泊在港湾里,远处的洛克鲁姆岛在暮色中越来越模糊。
下了城墙,镜头继续跟着往前走,沿着蜿蜒的小巷,葛叶在一家摊位前停下来。
低头看着摊位上的手帕,眉头慢慢皱起来,眼里全是“这笔账我记下了”的情绪。
他指着那摞手帕,咬牙对着镜头控诉,“谁在这把我当计量单位的?嗯?站出来!一条手帕值三个我?三个我!”
他伸出三根手指用力晃了晃,表情委屈极了。
看到这里弹幕彻底失控,满屏的“哈哈哈哈”。
“哈哈哈…他终于发现了!当时蕊姐说‘太贵了,这都值三个葛叶了’,他当时没在,俩人没打起来了来。”
“兰姐开的头,蕊姐跟的队,小胡补的刀——但罪魁祸首是热芭,一天只给他开五欧工资!”
“叶神的身价,从五欧一天涨到一条手帕值三个葛叶,通货膨胀都没这么快。”
“他那个委屈的表情我能看一百遍,像被全班同学欺负的班长。”
“计量单位本尊现身说法了。”
葛叶看了一眼弹幕,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又认命,“我不管谁开的头,反正现在全网都知道我是计量单位了。”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小了半截,“那个一天给我开五欧的人,我也不敢找她算账。”
他抿了一下嘴,耳朵尖悄悄红了。弹幕疯得更厉害了,满屏都是“叶神怂了”
“叶神的家庭地位一目了然”
“但凡芭芭再养一条狗,叶神得地位都得下奖。”
“热芭:你再说一遍?”
“葛叶:不敢不敢,我说我我自己。”
(大家晚安!都早点睡,我最近精神头很差,只能尽量保证不断更,字数就拜托大家担待一下!拜托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