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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影只是投影。
王美若退后几步，颤声问南宫妮子：“妮子姐姐，他在哪？”
王大黑眼睛里含着泪水，“你不是弄个留影，骗我们吧？”
南宫妮子嘴一扁，“骗你们，我有什么好处？这是实时的。美若妹妹是专家，骗不了你们的。”
“妮子姐姐，快告诉我们，他在哪？”
王美若看到表情淡定的钱多多，早就相信了。
“他现在在比赛，你们不能去。过几天，他自会来帝京城。”
南宫妮子不能透露钱多多在阿山州。
只要说了，王大黑和王美若必定过去。
他俩过去，州级赛别想继续了。
“真的？”
王大黑还是有点不相信。
“不信拉倒。到时候，我只带美若妹妹去。”南宫妮子生气了。
“好姐姐。来给我们讲讲不换哥哥这三年的事。”
王美若乖巧拿过一个蒲团，放到南宫妮子身后。
“还是美若妹妹好。某人不想听的话，接着炼器去吧，别让器材浪费了。”
南宫妮子坐了下来。
王大黑手一挥，封了鼎炉，坐到她俩旁边。
南宫妮子也是鬼帝，黄泉世界的最高统治者。
只要钱多多进入了黄泉世界，能找到他的，肯定是南宫妮子。
“哎，我还是叫他钱多多吧。他这三年，过得挺苦的。”
南宫妮子斜坐着，眉头收到一起。
钱多多在九江县江东镇乌江村的经历，她在九江县的雕像，早探听得明明白白。
“他和金不换，是两个人。是一体双魂，还是怎样，我就不清楚了。”
“现在的金不换，是炼灵宗那个曾经的天骄。肯定不是你们的小师弟和霸祖哥哥。”
南宫妮子断定。
现在的金不换太温顺，太老实。
而钱多多，那是一个多奇葩的，多怪异的人。
“是两个人？”
王美若有点懵。
那见面时，应该挂哪个人身上？
“现在的金不换，是真正的金不换。你的夫君，是钱多多。”
南宫妮子直截了当。
“懂了。姐姐说的很明白。”
王美若连忙点头。
“钱多多当了金不换的师父，带着打小灰狗，在小渔村住了三年，没有修为，以打铁为生。”
听到这，王美若的眼泪又止不住流起来。
此时，王大黑已不怀疑南宫妮子所说。
当一个世界在面前坍塌，当所爱的人在眼前死去，一个人的心是会死的。
“一个多月前，才出村，参加了县级打铁超。”
“若没有打铁超，他可能还会继续在村里待下去。”
“在江东镇，他重新修行，入道，成为凝气一级。”
王美若和王大黑对视一眼，很是迷惑。
魂体到黄泉世界，修为和原来一样。
像他俩，魂体仍是天人后期。
“那个金不换是什么修为？”
王美若问。
“凝气九级。”
“到了县级赛结束，他俩的修为都上来了。”
“最为重要的是，钱多多以凝气九级，斩杀金丹后期。”
王大黑和王美若身体一直，同时“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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