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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静的高跟鞋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时。
上官雅芳忽然捂住了胸口,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闷得发疼。
她盯着办公桌玻璃板下那张团队的合影,照片里的朱飞扬站在中间,笑得很坦荡,而自己站在中间,马尾辫扎得一丝不苟。
“凭什么生气呢?”
她对着空气喃喃自语,指尖划过冰凉的玻璃。
朱飞扬从来不是她的谁,上官静更是她敬重的姐姐,可那两处相似的吻痕,像两根细针,扎得她眼眶发烫。
抽屉里还放着上次项目庆功时,朱飞扬顺手递给她的薄荷糖,糖纸皱巴巴的,她却一直没舍得扔。
此刻想起那股清凉的甜味,心里反倒涌上股莫名的酸。
窗外的阳光移过窗台,在地面投下的光斑一点点挪动,像在丈量她这漫长的彷徨。
她忽然抓起桌上的文件,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那些铅字都变成了朱飞扬颈间的红痕,晃得她心烦意乱。
与此同时,市政府小车队的办公室里却热闹得很。
几张旧沙发拼在一起,罩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套,墙角的饮水机“咕嘟”冒着泡,空气中混着烟味和茶叶香。
上官静刚走进来,就被几个司机围住了。
“静姐,今儿这裙子可太靓了!”
老李从报纸堆里抬起头,老花镜滑到鼻尖,“这酒红色衬得您皮肤,跟刚剥壳的鸡蛋似的!”
旁边的小王正趴在沙发上刷手机,闻言猛地坐起来,手机“啪”地掉在垫子里:“可不是嘛!
静姐平时总穿夹克牛仔裤,今儿一换裙子,我们都差点没认出来!”
他搓着手笑,“看这气色,是不是有啥好事?
满脸都透着光呢!”
上官静被逗笑了,伸手拍了拍小王的胳膊,指尖触到他袖口磨出的毛边——这小伙子刚结婚,家里负担重,上次女儿住院,还是她悄悄垫了医药费。
“就你们嘴甜。”
她走到自己的座位旁坐下,椅背上搭着早上穿的黑色皮夹克,拉链头磨得发亮。
“静姐,您这可是帮我们大忙了。”
老李递过来杯热茶,“上次张局的车在高速上抛锚,要不是您连夜找人拖回来,耽误了开会,我们几个都得挨批。”
他咂咂嘴,“您是看着冷淡,心可比谁都热。”
办公室里的笑声像泡在温水里,熨帖又舒服。
上官静捧着一茶杯,看着窗外的玉兰树,花瓣落在车顶上,像撒了层碎雪。
她想起中午和朱飞扬在宾馆的时光,他总说她穿裙子好看,今天特意换上,果然惹了这么多打趣。
而走廊另一头的上官雅芳,还对着文件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