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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清秋指着个浅棕色的帆布包,上面用麻线绣着朵小雏菊,针脚歪歪扭扭的,却透着股拙朴的可爱,“像我奶奶年轻时纳鞋底的样子。”
洛清烟拿起包翻看,指尖划过帆布的纹理:“手工绣的,挺别致。”
她转头看向赵萌,“给你吧,平时上班装文件正好。”
赵萌刚要推辞,连若雪已经笑着接过来塞进她手里:“拿着吧,清烟姐难得看上这种‘接地气’的东西。”
走出皮具店时,刘耀香手里多了个黄铜钥匙扣,上面挂着只小狼崽,是老师傅用边角料雕的,獠牙龇着,却透着点憨态。
“回去给孩子玩。”
她晃了晃钥匙扣,铜链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再往前拐,是家卖老冰棍的小店,绿色的铁皮柜上摆着块木牌,写着“老东北冰棍”。
穿花围裙的老板娘掀开棉被,露出里面裹着棉被的冰棍,奶白色的冰棒上还粘着点冰碴。
“尝尝这个。”
朱飞扬拿起一根递给赵萌,包装纸是最朴素的油纸,撕开时能闻到浓郁的奶香味。
“小时候在东北姥姥家吃过,用井水镇的,甜而不腻。”
赵萌咬了一小口,冰凉的甜意在舌尖化开,带着点淡淡的奶香。
她看着洛清烟也接过一根,油纸在她修长的指间展开,动作优雅得像在拆一份珍贵的礼物。
刘耀香则干脆利落地撕开包装,三口两口就啃掉了半根,冰碴沾在唇角也不在意。
薛清秋小口抿着,眼睛却盯着隔壁摊位的棉花糖,那团粉色的糖絮在路灯下像朵蓬松的云。
“想吃就买。”
洛清烟看穿了她的心思,朝棉花糖摊主招了招手。
老板手一抖,糖丝在竹签上绕出个大大的螺旋,递过来时还冒着细碎的糖粒。
薛清秋举着棉花糖笑,粉色的糖絮沾在鼻尖,像只偷糖吃的小松鼠。
连若雪忽然拉着赵萌钻进了旁边的饰品摊,摊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红绳编的手链、玻璃珠串的耳环、用桦树皮做的小书签。”
“你看这个。”
她拿起个桃木小牌子,上面刻着“平安”两个字,边缘被磨得光滑,“戴着玩。”
赵萌接过来时,指尖触到牌子上温热的木纹,忽然想起早上洛清烟递来的那支正红色口红,想起刘耀香塞给她的驴打滚,想起薛清秋偷偷放在她包里的薄荷糖——这些细碎的瞬间,像散落的珠子,被此刻的晚风串成了线。
“那边有卖烤地瓜的!”
刘耀香忽然指向街角,推着铁皮炉的大爷正掀开盖子,热气裹挟着焦糖香涌了出来,在路灯下凝成白雾。
她拉着薛清秋就跑,黑色吊带裙的裙摆扫过路边的野花,惊起两只停在草叶上的萤火虫。
朱飞扬和洛青烟跟在后面,看着她们蹲在烤地瓜摊前挑拣,像两个没长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