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等等——”苍芸打断忽然记起在天涯海角时,她和海子一起玩过其他水上运动,“高尔夫是第二擅长的体育运动?我知道第一是游泳,那水上摩托艇、滑翔伞、潜水……”
“都没高尔夫玩得溜,毕竟当球童的时间真的太长了。”
苍芸相当开心,甚至骄傲。
废材倒吸一口冷气,嘴角抽了抽。他知道海子不骗人,十有八九比不过,于是把目光投向漠北,眼神里带着点侥幸。
漠北捕捉到他的小眼神,慢悠悠道:“有钱人都爱折腾,沙漠里修高尔夫球场才显财气。我连续六年暑假在毛乌素沙漠的高尔夫球场打工,当球童也是我第二大收入来源。”
田野好奇贴脸:“那你的第一大收入来源是什么?”
漠北自嘲地尬笑:“在林场行乞。”
田野听完,差点给自己来一巴掌——哪壶不开提哪壶。
废材开始心虚,但又不愿展露出自己的心虚,强装霸气:“咱,咱们球场上见分晓。”
海子面不改色。
漠北波澜不惊
第一个场地是最基础的3杆洞。
废材站在发球台,先原地扭了扭腰,又把球杆扛在肩上转了半圈,活像只开屏的孔雀。他调整姿势时故意把屁股扭得幅度老大,还不忘用球杆指着果岭,拉长了调子:“‘3杆洞’,正~常~的~普~通~选手,一~杆~就能上果岭,也就业余的才需要3杆。”尾音拖得老长,生怕别人听不出他在嘲讽。
他挥杆带起“呼”的风声,侧摆时下盘稳如磐石,目送球飞出去时还特意扬起下巴,姿态拿捏得死死的。那球在他心里默念“阿弥陀佛菩萨保佑”的祷告中,“咚”一声落在果岭上——这逼,算是装到位了。公子哥儿的傲气瞬间在他身上支棱起来,连头发丝都透着得意。
轮到海子,他慢悠悠把球放在球钉上,站到左侧,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挥杆时没什么花哨,就“啪”一声轻响,球平平淡淡地飞出去。通过发球台的摄像头,众人眼睁睁看着球落在球洞边的嫩草里,转了个小圈,“噗通”掉进还插着旗杆的球洞里。
一群人下巴差点砸脚面,海子语气平淡:“手感没咋忘,运气也不错。其实这种新手场地,以前也就1/14的概率能一杆进洞,今天确实运气成分大。”
废材听得脸都绿了,捂着心口倒退半步,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心肌梗塞猝死赛场”。
漠北拍了拍海子的肩,弯腰放球时笑道:“早知道你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我压力好大啊。”话没说完就直起身,连预备姿势都省了,直接抡起球杆“啪”一下把球打飞出去,动作快得像拍蚊子,连贯得让人来不及眨眼。
见此情景,废材瞬间松了口气,嘴角刚要上扬,心里暗爽:“门外汉~~果然是门外汉!我也是瞎担心,海子那大学霸碾压我还说得过去,漠北这小乞丐……”他正琢磨着,视线顺着球的轨迹移向监控器——那颗小球跟装了导航似的,直直射向果岭,让他那点得意顶多撑了3秒。
小球落的位置几乎和海子那球重合,落地后滚了两圈,在离洞口不到10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漠北把球杆往地上一杵,双手搭上去,笑得有点欠揍:“咋我就没海子这运气呢?”他看得开,还冲废材耸了耸肩,“得嘞,我水平本来就不如他,人家不到15杆能进一次,我最起码得100杆才中一回,这就是差距。”
“什么?!你100杆也能进一次?!”废材彻底绷不住了,声音都劈叉了,有点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漠北和海子齐刷刷看他,眼神里带着点“这很奇怪吗”的无辜。
废材回瞪着俩怪物,内心咆哮:这是人能做到的吗?!
漠北指了指旁边候着的高尔夫车:“走吧,过去看看,你还有机会跟我扳平。”
“对哟!我的球也在果岭!大不了1:1平局!”废材给自己打气,虽然攥着球杆的手在抖。
5分钟后,
0:1告负。
毕竟一个距离球洞10厘米,一个距离球洞300厘米。
“没关系!输一局而已!”废材梗着脖子给自己洗脑,“我那畜生老爸当年可是砸真金白银,送我去皇家高尔夫培训班深造过的!还不信赢不了一局!”
5个小时后,
0:9完败。
仓央废材跪在草地上殴打地球。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死死扒着漠北的裤脚耍赖皮:“再来一局!就一局!我肯定能赢!”
漠北和海子用眼神交流:“要不放水让他赢一局?否则这家伙搞不好会用眼泪在学校广场写七个大大的惨字。”
海子宅心仁厚,表示同意。
二人思考怎么做才能输得更自然。
此时田野从漠北手里拿过球杆,用指节敲了敲杆头,挑眉冲废材笑:“要不……我陪你玩一局?”
废材泪眼朦胧地抬头,看着田野那身休闲装,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赢不了漠北这隐藏大佬,还收拾不了这文盲土匪?他抹了把脸,猛地站起来,故意挑了最远的18杆洞——场地中间又是沙地又是湖泊,障碍多如牛毛,他希望通过加大难度来拉开自己与业余选手之间的优势差距。
他决定在田野身上找自信。
田野走到发球台,活动了下手腕,胳膊随意往后一抡,那球杆带着风声“呼”地甩出去,“啪”一声脆响,甚至带着一点儿轰鸣。球飞得跟装了火箭引擎似的,划破天际时差点让人以为在看科幻片,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田野眯着眼瞅了瞅监控器,语气平淡且不屑:“好像……上果岭了?”
废材当场石化,石头碎成粉末后又原地黏糊起来,他破防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妖孽,你们肯定是妖孽附体!”
田野憋着笑,冲漠北耸肩,眼神里明晃晃写着:这逗逼,输不起。
——剧透小剧场——
翌日,仓央废材身着藏袍,头戴僧帽,左手转经筒右手浮尘掸子,在高尔夫俱乐部大门口跳大神驱鬼。
他坚称这座球场不干净,得驱魔。
工作人员无论怎么都赶不走他,直到帽子叔叔出场,把废材小僧请去喝茶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