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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润的吻。
和第一次一样，带着一点白葡萄酒的气。
他非常想她。
想到已经没办法再退回那个只是朋友、只是青梅竹马的位置。
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
“莉可……”他低声叫她的名字，“……你跟别人也会这样吗？”
莉可眼神迷蒙，“嗯？什么？”
他没有回答。
他继续亲她，然后在间隙问她：“做这种事，还是只跟我？”
她好像反应了一下才懂他的意思。
“只跟你……”她的声音零碎，皱了一下眉：“你这个、问题……很过分。”
“所以……”刚才深入的吻变成轻吻，“只要跟我做这种事，心情就会变好？”
问题还没回答，吻又加深，过了好久莉可才勉强回答了一句：“你说得好像……嗯，我只是为了心情变好才……”
不是吗？他想。
本来应该23号见面，又或许更晚……
都怪莉可。
她不该突然出现在这里。
也不该用那种语气说见到他心情好多了。
更不该在他吻过去的时候，连一点拒绝的意思都没有。
当他找回点意识，莉可已经被他压到了床上，她仰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点无奈，又似乎带着……爱意。
她没有推开他。
甚至在他低头重新吻下来的时候，抬手碰了碰他的脸。
或许她又像第一次那样，只是醉了。
他吻她，比刚才温柔一点，而莉可也缓慢地回吻他。
然后他的吻从她的嘴唇，到了她的脸颊，又到了她的脖颈，然后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
莉可的手机响了。
他听出了那是小羽的专属铃声。
他稍微伸手，准备帮她把手机捞过来，莉可却只是摇摇头。
她声音含糊：“嗯……是小羽，要去开门。”
“……”
他突然像被惊醒一样。
这才发现两个人的姿势……有点糟糕。
莉可穿的睡衣，上排扣子有三颗被解开了。
不知道是他解开的，还是莉可自己……
他不敢再想下去。
莉可看他脸色黑成一片，倒是淡定了。
她笑着问他：“怎么了？害怕小羽呀？”
他假装镇定地摇头，然后……
思索再三逃进了浴室。
门被砰地关上，莉可冲着紧闭的浴室门无奈摇头。
一分钟后，隔着浴室的门，他听见小羽的声音。
她似乎给莉可带来了当地的夜市小吃，两个人有说有笑。
他松了一口气，手撑在洗手台上。
话说回来……他为什么像在偷情一样，躲到这里来？
但一想起刚才的吻，他又感觉心跳加速。
“哇……我得洗个手！”
“欸小羽等一下——”
莉可的制止声显然晚了不少，小羽已经把浴室门推开。
她本来低着头看手上的油汁，结果被映入眼帘的一双男士鞋子吓了一大跳。
再一抬头，她又吓了一跳，像是被噎住似的，好半天才干巴巴地发出声音：
“……墨澜，你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