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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不知道什么意思？”
“……”过于熟悉的对话，墨澜沉默两秒，“你喝多了？”
久冬差点气笑：“你最近到底在搞什么？”
墨澜看着他，眼神有些冷下来：“你想说什么直说。”
久冬盯着他，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一幕。
莉可下意识护住项链的动作。
躲开他的手。
还有刚才墨澜坐在她旁边时，她整个人那种……
完全不一样的状态。
久冬忽然开口：
“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
墨澜愣了一下，两人之间突然安静下来，室内的歌声趁机飘了过来。
久冬死死盯着他。
结果下一秒，墨澜居然皱起眉。
“她，是指莉可？”他看着久冬，眉头皱得更深：”什么关系？”
久冬：“……”
居然是这个反应。
不是心虚。
不是被发现。
而是一种近乎茫然的错愕。
“你少装。”
“我没装，”墨澜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久冬，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答案？”
久冬盯着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人……
可能真的不知道。
久冬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我换个问题。”他声音发紧，“你到底丢了什么东西，能让你那段时间魂不守舍成那样？”
这次墨澜突然不说话了。
犹豫了好久，一阵夜风吹来，他才开口：“戒指，怎么了？”
久冬张了张嘴，却突然卡住了。
墨澜看不懂他这个什么表情，反正他也早就习惯久冬对他这种一点就炸的态度了。
大概是因为刚才占了他的位置而不爽。
而他现在心情还不错。
于是他调侃地说：“怎么了？你真那么好心想帮我买个新的？”
久冬气不打一处来。
所有人都欺负他是吧？！
不对。
真正让他烦躁的不是这个。
他直接问：“郑莉可戴的那个戒指不是你送的？”
这下墨澜的眼神瞬间变了。
他怔住了几秒，表情变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微妙，刚才那种冷漠感悄然消失了。
“我没……”他几乎藏不住自己的嘴角，于是稍微侧身，“我没送过她戒指。”
好了，久冬听到想听的答案了，扭头就走。
然而，他就离开了那么一会儿，竟然就找不到莉可了。
问了白明，才知道莉可去二楼了。
刚才他问她去不去二楼，她说不去，现在又一个人去！
他烦躁地抓了下头发。
脑子越来越乱。
现在他只有一个念头。
他一定要问清楚。
二楼安静很多，大家都吃饱下去听歌聊天了。
来到二楼又找了半天，原来莉可窝在游戏室里。
游戏室的主灯没开，只有窗外的夜色映进来。
有一个很大的飘窗，而莉可正坐在那里望着窗外。
手里还在摩挲着那个戒指。
他大步向前，站在她面前。
她看见他，有点震惊：“你去哪里了？我等你好久，以为你生气不回来我就——”
“你喜欢他？”久冬注视她，“那是墨澜的……对吧？”
莉可瞬间沉默了，她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问他。
久冬倒是希望她下一秒能笑出来。
像平时那样把话题糊弄过去。
又或者直接否定他的问题。
然而——
莉可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里的戒指。
再抬起头时，她脸上的神情很平静。
平静得近乎温柔。
“嗯，我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