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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点过一点,谢南昭和艾里加同乘一辆车,先人一步出现在法院外面。
车外围满了人。
除开艾里加带的那些保镖,法院的司法警拿着武器,四人一组定时定点巡逻。
因为考虑到闵大卫的狡猾,还有些人手是谢司令特地调拨过来的,就是为了防止会有意外发生。
而在肉眼无法捕捉到的地方,早已安排好了人手,确保一切都能有条不紊地进行。
车里,两人都不打算下车。
还没等到进入庭审现场,艾里加就开始忧心忡忡。
“你说……他们真的会劫法院吗?”
“不知道,听天由命吧。”
没有十足把握的事情,谢南昭不敢打包票。
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些人一定在暗地里蠢蠢欲动。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他在车里坐如针毡。
他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在路上动手,只能坐在这一分一秒的等。
又过了一会儿,谢南昭和艾里加分散开,一个在开庭前几分钟坐上旁听席,一个作为证人候场,等待传唤。
下午四点,庭审准时开始。
直到那个久违的人影出现,谢南昭激动到失语。
闵超穿着深蓝囚服,手上戴着手铐,脚上也被套上脚镣,在司法警的押解下,一步一步走向被告席。
他的身形消瘦,活脱脱像只野猴子,但表情依旧嚣张,充斥着不满。
无论场上说什么,他总是露出一副笑相,狂妄又桀骜。
但过一会儿,他彻底笑不出来了。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就他教唆绑架这一案,艾里加提供了不少新证据,并且有条不紊地供述了一切经过。
他那足智多谋的辩护律师团,在场上口若悬河,舌战群儒,终究抵不过证据确凿。
二审最终判决他有期徒刑十二年。
他不服,拒不认罪。
但在人证、物证、口供三要素的加持下,他不伏法都不行。
经此一事,谢南昭心里通畅不少。
出了法院大门,他仍旧没有着急要走,而是观察远处的小山丘,渐渐入了神。
他还是想不通,作为父亲的闵大卫,在得知亲儿子即将押解入狱的时刻,为什么能做到无动于衷。
如果换做是其它人,或许鱼死网破也要争一线生机。
只能说,心狠的人除了对自己宽容以外,对其他人都是一样的,甚至包括自己的亲骨肉。
再一回头,艾里加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