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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最后能被所有人饶过，今天的事，他一辈子都无法释怀。
电话那头，谢司令正急得团团转。
谢南昭看在眼里，同样也不是滋味。
他们商议过的那些，在谢婷的哭喊中变得无用。
状况比意料里来得早，现实比预想的更糟糕。
谢司令缓了一会儿才缓过来，把手机搁到一边，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睛，开始自嘲道：“看样子，南婷已经落到他们手里了，就像多年前他们警告过，和他们作对没有好下场，这不……报应来了么！”
谢南昭望着他，像是看到了一棵树，树干正慢慢地弯了下来。
“父亲，别这样想，还会有办法的。”
谢司令整个瘫软下来，倒进办公椅里，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这会儿警察应该到了，但冲进去的时候，我想……我的女儿已经没了吧？”
他没有像刚刚那样歇斯底里，平静地像一潭死水，激不起一丁点波澜。
他只是觉得可笑，一路奋斗这么些年，好不容易坐到今天的位置，可真遇到事了，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这样的他，是任何人都不愿意看到的。
形势所迫，更容不得他在这里自怨自艾。
谢南昭无奈扶额，夺过他面前的手机，开了外扩，对着里面开始叫阵，“要谈判吗？说出你的条件。”
“谈判？”胖男人讽刺地笑了，“就算我想谈判，你有谈判的筹码吗？”
“当然，只要你愿意。”
“我的筹码在我手上。”他提溜起谢南婷的衣领，“告诉我，你的筹码是什么？”
谢南昭喉结滚了滚，试探地问：“是因为我们抓了闵超，对吗？你想让我们拿他来换？”
对面一声冷嗤，“自作聪明！”
“那你们想要什么？”
“你！”
谢南昭不可置信地重新问了一遍，得到的答案是同样的。
他不知道这些人心里在盘算什么，他又如何能成为筹码，他只清楚，今天无论如何都得去一趟。
不管是生还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