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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余韶的两个团多松几口气,
也就在余韶将这次的遭遇战事件同步给包国维不久后,
天色彻底黑透。
作间将剩余的两个满编大队全部压上,
在后方坑道内呈密集纵队待命。
出击基线的最前方,
三百名被选作先锋的突击队员完成了最后的战前准备。
他们脱去了土黄色的军服上衣,
解下了弹药匣以外的所有负重。
三百具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
印着血色太阳的白色钵带死死勒在额头上,
勒出一道道深刻的红印。
十五分钟前吞下的高剂量“突击锭”已在体内完全溶解。
甲基苯丙胺刚刚进入血液,没有到峰值。
但他们已经开始出汗——
手心,腋下,后腰,冷汗一层一层往外冒。
药物彻底切断了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
恐惧感、疲劳感与痛觉感知被化学物质强行剥夺。
极度亢奋的心率驱使着肌肉纤维发生细微的痉挛,
所有人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眼白布满骇人的血丝。
三百名赤膊日军跃出林缘。
没有任何战术展开,毫无交替掩护的意图。
三百人端平上好刺刀的三八式步枪,以极其密集的队形,
迈着僵硬且高频率的步态向九十六师的阵地狂奔。
他们未呼喊常规的口号。
过度受刺激的喉咙里只发出因神经痉挛而产生的粗哑低吼。
发热的躯体在夜色中散发着汗液与药物混合的浓烈酸臭味。
九十六师前沿阵地的布伦式轻机枪与李·恩菲尔德步枪群在听到动静后瞬间启动。
交叉火力网横扫过这群毫无防护的肉体。
大口径子弹轻易撕开赤裸的胸腹,
鲜血、碎骨与内脏碎片在强光下四处喷溅。
令人毛骨悚然的生理违常现象出现了。
被击中非致命部位的日军士兵毫无停顿。
被化学药物屏蔽了痛觉的躯体完全无视了贯穿伤带来的机能破坏。
一名被子弹打碎左臂的日军军曹,任由断肢垂挂在肩膀上,
血液疯狂喷洒,他仅凭单手拖着步枪,
依然保持着极高的冲锋速度。
一名腹部被炸开的鬼子兵跌倒在烂泥里。
他毫无痛楚地将滑出体外的肠子胡乱塞回腹腔,抓起两枚手雷,
手脚并用地继续向远征军的战壕爬行,
直到被下一发子弹彻底打烂颅骨。
这三百具被化学药剂彻底异化的杀戮躯体,带着绝对的物理惯性,
毫无减速地撞向了九十六师的铁丝网与第一道战壕。
“砰!”
密支那西郊的橡胶林上空,
升起两发惨白色的照明弹。
镁粉燃烧的强光将丘陵地带照得惨白刺眼。
在96师287、288两个团防区衔接处,
在远征军士兵们眼前出现的是近千名日军士兵,
他们解下行军背囊,抛弃多余给养,
仅携带步枪、刺刀、手雷与弹药。
在军官的哨音中,呈极其密集的波浪式散兵群,
向九十六师的山梁阵地发起冲锋。
照明弹的光晕下,土黄色的浪潮漫过干涸的河沟。
九十六师的阵地再次喷吐出密集的火舌。
轻重机枪的枪管在夜色中打得暗红。
步枪的枪栓摩擦声连成一片金属噪音。
冲在最前排的日军被交叉火力成排割倒。
后续的日军士兵毫不减速,直接踩着同伴抽搐的躯体继续跃进。
八九式重掷弹筒在冲锋的日军队伍中发挥了极大的作用。
日军老兵单膝跪地,将掷弹筒支柱抵住地面,
循着机枪的枪口焰进行概略瞄准。
榴弹带着极小的抛物线,精准砸入九十六师的散兵坑。
左翼阵地上,一挺布伦机枪的射手被破片削去半个脑袋。
副射手一把推开尸体,握住握把继续扣动扳机。
五秒钟后,第二发榴弹落在沙袋内侧,副射手的胸腔被当场炸烂。
火力网出现致命缺口。
日军步兵抓住这短短十几秒的火力真空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