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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叫愚人船,却是陆路站台。”王耀环视周围,摇摇头,“不严谨,怎么也该是个港口码头呀!”
弗朗西斯食指绕着金发,道:“可能是比起字面意思,这个站名更多表示其他含义。就像画里的隐喻:愚人船载着‘愚人’。”
“载着‘愚人’驶向地狱吗?那确实跟这趟死亡列车很搭了。”伊万看向东方的铁轨,那边静悄悄的,如果只看画面,还挺唯美。
亚瑟环视周围存活的玩家,人数确实不多,但依照他们过去九个副本的经验而言,除了末日副本的特殊情况,现在的玩家数量完全够开启一个副本了。
“这道‘正餐’的‘主菜’究竟得多复杂,才会需要这么多玩家一起‘烹饪’呢?”他冷笑着以最大的恶意揣测SA系统创造的这个副本,“难道是企图把部分玩家直接一网打尽?”
阿尔弗雷德无聊地盯着铁轨,闻言附和说:“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毕竟筛选进来的玩家都是级别较高的,就算萧先生有点倒霉,但也四舍五入也到了高级副本。目前的情况跟我们之前的猜测契合度至少有80%,剩下的就看这晚点的列车了。”
“有时候也不是那么喜欢四舍五入。”萧肆自嘲地打趣,随即话锋一转,他皱眉盯着来时的方向,“不过这次的副本机制很独特,列车的难度不一定会低。尽管SA系统在给玩家筛选副本的时候通常都很合理,但它的目的本就不是为了保护玩家,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伊万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着被绿色枝叶撕碎的瓦蓝天空,眉头也慢慢蹙起,“前面的关卡是晚上开始的,难道说我们要在站台待够一天一夜,直到玩家数量达到列车发车条件?”
“这可真不是什么好消息。”弗朗西斯脸色一变。
他望着周围的玩家,人一多就容易出事。
王耀四下打量,在候车室里找到宽敞的地方后赶紧招呼众人过去,“最好的情况是一个昼夜,现在就怕再拉一次也凑不齐人。”
至今没有出现任何关于副本主线的游戏提示,恐怕他们就算按照要求逃离了森林,也还没有进入副本的核心区域。眼下,就连那趟列车,他们都不知道是否又是一个前置小关卡。
第一批赶到站台的玩家已经劳累一个晚上,心里又紧张,确定附近没有危险便各自找地方歇下。幸好他们已经习惯进副本前准备些食物以备不时之需,现下不愁吃喝也就不容易起冲突,彼此暂时相安无事。
站台安全是安全,就是等待的过程却十分无趣。虽然不憋屈,但玩家能活动的空间小,能干的事也少。
短暂地休息好后,六人十二目相对,阿尔弗雷德不知道从哪里默默摸出一副扑克牌。
“来斗地主吗?”
伊万盯着他手里的扑克,“我们六个人,你这一副牌也不够分。”
人一多,玩起来也差点意思,总不能玩德州扑克吧?非必要情况,他们其实不太玩这个。
王耀见此忽然掏出一个盒子,在众人好奇又不解的目光中打开。只见盒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副麻将,牌比正常麻将小了几号,袖珍得可爱。
“益川过年输给濠镜的收藏品,他回去前留给我了。虽然小是小了点,但也能用,本来就是旅行款。”他用两根手指拿起一枚麻将解释说。
弗朗西斯看着王耀手里比指腹大不到哪去的袖珍麻将,“那就三缺一了,得找人,而且这感觉打着还有点麻烦。”
四周没个合适的桌椅,麻将又不能直接在地面上搓,并且不好操作,万一滚走了,这么小一个也不容易找到。
亚瑟盯着阿尔弗雷德手里的扑克欲言又止,祖母绿的眼眸里充满纠结,最终还是拿出一个绘着精美烫金花纹的黑色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