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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婉茹忐忑点头：“我尽力。”
她拎着书箱，下了马车，又有点踌躇。
“枝枝，我若是考不中……”
郑婉茹不太有信心，她派人打听过，参加考试的有不少有识之士。
“没事，今年考不中，还有明年，以你的聪慧，这都不是事。”
方南枝安慰她。
“再说，我觉得你没问题，名师出高徒，你可是郑先生亲自教导的。”
“郑先生另一个弟子，那么厉害，你也不会差！”
这话有点绕，郑婉茹想了想，才反应过来。
枝枝是自夸，认为自个是高徒。
郑婉茹：……
她心底紧张缓解不少，一转身，进书院了。
方南枝坐在车辕上目送她，试图找到一点，送考之人的期待、心酸、担忧……
结果酝酿半天，也没出情绪。
好吧，她掀起车帘，准备回府。
“方南枝。”
一道略显霸道的声音响起。
她扭头，就看到不远处的益阳县主。
“县主有事？”
她也不行礼，站在车辕上问。
益阳县主坐在马车里，也没有下来的意思。
“没事，只是前几日，去烧香拜佛，遇到一个酷似宁王世子妃的女子。”
益阳县主仰着下巴，淡淡道。
方南枝立刻猜到她说的是谁，静候她的下文。
“本县主让人打听，才知道，苏怡然是苏晴雅的孪生姐妹，这昌平伯府也挺有意思，丢一个女儿还不够，又丢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