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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归手疾眼快掐了个诀,当场立出一道结界,挡住了自己和精灵们。
这些血肉全都洒落在其他神官身上,将呆滞的他们换回一丝神智。
另一个神官吓得瘫软在地,指着叶云归颤声吼道:“是你!一定是你!是你害死了里恩神官!”
此话一出,其他神官也用愤恨的眼神怒视叶云归。
只是因为她身上那身制服,在教会这个阶级大于天的地方他们才暂且不敢有其他动作。
毕竟,以前高阶神官随意处死低阶神官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叶云归视线扫过他们,平静地说:“我还没有兴趣对付你们这几个小喽啰,想弄清楚他的死因,不如想想刚刚发生了什么吧。”
“刚刚哪有发生什么?”跌坐在地上的神官已经被同伴扶起来,他指着叶云归双手都在打颤,“我们是在奉命执行教会布下的秘密任务,圣女莫名出现在这里,杀死主教和执法神官,你难道是想要反吗?”
叶云归是真的不想因为对付这几个小喽啰就亲自出手的,但奈何她实在讨厌自己被人指着。
“咻——”
清幽的风声响过,指着叶云归的那根手指应声掉落。
还在叫嚣的神官彻底闭上了嘴,取而代之的是同样惨烈的尖叫。
叶云归打了个响指,一道道令牌从这些神官身上飞出,漂浮在空中。
“你们不是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叶云归问他们。
有人意识到不妙,想说点什么,但为时已晚。
叶云归的精神力,同一时间全部刺入这些令牌。
一根根精神力如同尖刺一般,精准地找到污秽所在的位置,狠狠刺下。
随着令牌的光芒一个个暗淡下去,这些神官身上也同样出现了和刚刚里恩神官一样的反应。
“啊啊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所有的人都倒在地上,忍受着身体里带来的汹涌的痛苦。
叶云归叹息一声:“你们只知道这枚令牌能够让精灵的攻击无效,却不曾去想普通的辉石只是与精灵同根同源,怎么可能对精灵有这么强大的控制力?这令牌的强化逻辑又是什么?”
一边说着,叶云归将令牌掰开,露出里面漆黑的孔洞。
“让你们死也死个明白,在这令牌当中有一个装置,能够放大辉石的力量数百倍。但力量是守恒的,要放大这样的力量,就需要多大的燃料。燃料是你们的魔法吗?你们的魔力有到如此强大的地步吗?不是的,燃料是你们的血肉,是你们的生命力。”
“精灵是自然的宠儿,生命最本质的象征。要抵消精灵的生命力,除了同根同源的辉石作为中介之外,自然也需要同样的生命力来抵消。你们每动用一次令牌,实际上也消耗了同样力量的生命力。”
“这样强大的效果制约力量就更强,这令牌与你们直接绑定,当摧毁掉令牌里面的核心装置,你们就会遭到反噬。”
血肉爆炸的声音接连响起,在叶云归的解释里显得更加的可怖与悲凉。
“你们以为你们是刽子手,这些精灵是耗材,可你们又怎么不是教会的耗材呢?”
一具具森然的白骨倒在鲜红的血肉里,还是在挣扎的神官眼中流露出绝望和怨恨。
可惜了,他们现在连诅咒的余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