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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还臭不要脸的看中青楼妓子,书也不念了,家也不要了,硬是要带人回家。
后来还是母亲哭到姑姑那里去,惊得孟伯父出马,那妓子才没能进门。
可是沈途就真的爱那妓子吗?
也不见得。
沈途将她养在外面不久后,妓子便怀了孕。
沈家断了沈途的银钱,沈途竟然让妓子孕中接客给他赚钱。
没过多久,妓子实在忍受不住,拒绝接客。
沈途气急,竟然将妓子暴打一顿,次日醒来时,已经一尸两命。
沈途害怕不已,跑回家里。
当时沈霁川刚刚通过孟破狄的人脉拜入当世大儒门下,沈途这事情要是走漏风声,定然会影响沈霁川的前途。
恰巧那时候沈明月病逝,京中人都被将军府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
沈家人一不做二不休,趁着孟破狄丧妻又要安抚幼女,提出帮忙处理沈明月的丧事。
沈家做了一口厚实的大棺材,丧事的布置也是按照他们阶层最顶格的置办。
世人都说沈家人宠女儿,但谁也不知道,那棺材其实有两层。
最底下有个空间,里面压着的是妓子和她腹中胎儿的尸体。
原以为处理了尸体就行了,可这么多年过去,那妓子竟然冒出一个妹妹,还拿着沈途杀人的证据回来了。
“那个杂种!”
沈霁川越想越气,但还是顾忌到有人在跟前,还是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那个没教养过他一天,气死了他阿娘,害得祖母日日忧思,连孟破狄这个大将军都提拔不上去的废物。
好不容易打发他去山里,如今还能在多年前的事情上摆自己一道。
小厮偷偷瞥了眼沈霁川,小声说:“大人,其实此局也并非不可破。”
沈霁川扭头看他:“你说。”
小厮深吸了口气,不敢当场言明,先给自己求了个情:“大人,这话不太中听,您可千万别生气。”
“我不生气,你说。”
小厮这才道:“此次告官的是那外室的妹妹,她只提了当年的证物,说明没找到外室的尸体。正所谓孤证难明,只要老爷这边不开口,那一切不都解决了?”
“你说他不开口?”沈霁川冷笑,连最后的体面都不顾了,“就那个破了皮都要嚷三天三夜的废物,怎么受得住刑。”
“大人,您想想,什么人最守得住秘密。”
小厮这已经算明示了。
沈霁川眸色深沉,瞬间便有了想法。
好一会儿后,沈霁川操起茶盏砸在小厮头上,冷笑:“他再如何也是沈府的老爷,由得你安排?”
小厮疼得捂住额头,触手一片温热,“大人?”
“滚出去!”沈霁川怒道。
小厮吓坏了,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连院子都不敢待。
一出了院子,到了没人的地方,小厮慢慢收起了脸上的惊慌,观察没人跟着自己后便去了老太婆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