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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几,她便抵达地道出口,如一只灵活的猫儿,从院子倒塌的房屋下敏捷地钻出。
她甫一露头,便瞥见李齐眉正向着倒塌的房屋下鬼鬼祟祟地窥探,似是在竭力探寻声音的源头。
“三哥,瞧什么呢?”她轻声打招呼道。
李齐眉这才惊觉她的存在,满脸讶异:“妹妹是从何处冒出来的?”
妘姝让开遮掩的地道口,娇声答道:“我是从皇宫地道出来的。”
“好妹妹,你是如何觅得此地道的?怪道你上次让我出力,原是要捣鼓出这么一条地道来。莫非此后你便能时常出宫游玩了?”李齐眉喜笑颜开。
妘姝微微摇头,心中暗想,这个三哥虽心地善良,却过于贪玩,或许该替他寻个女子管束,有了老婆便知晓责任,如此方能快快长大。
李齐眉对这条地道满心好奇,然而他终究明白,当下的情形实不适宜去探查,遂强行按捺住好奇心,“妹妹,这边来,我已将马车倒了进来,如此便无人会瞧见你。只是这马车不大,内里装饰也不甚精美,妹妹莫要介意。”
“多谢三哥。”妘姝嫣然一笑,轻盈地钻进院子里的马车内。
李齐眉驱策着马车缓缓离去。
妘姝望着他驾车远去的背影,心中暗自诧异,如此一个略带玩性的官二代,竟然也会驾驭马车。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在理,马车恰似俗世的汽车,官宦子弟不仅要有豪车,还需得自己会驾驶。
李齐眉对道路甚是熟悉,不消两盏茶的工夫,马车便驶入了武山侯府。他深知妘姝偷出皇宫的后果不堪设想,赶忙将下人们驱散,严禁他们窥视。
妘姝蹑手蹑脚地来到后院,在这里,她见到了妘同浦夫妇和舅舅一家。可以说亲人里除了姐姐妘月影和叔叔一家外,其余的人皆汇聚于此。
看到妘姝进来,妘同浦等人惊愕不已,他们心知肚明,嫁入皇室的妃子,想要离开皇宫绝非易事,而一旦被批准临时出宫,也会有前呼后拥的排场,绝不会独自一人出来。
“姝儿,你这是何意?”,妘同浦问道,此问亦道出了众人心中的疑惑。
妘姝气定神闲地让李齐眉将房门紧闭,而后才娓娓道来:“我是瞒着众人,悄悄溜出来的。”
“你这简直是胡闹,你可晓得,如果一旦被发觉偷出宫,便会被冠以不洁之名,前途尽毁。”,妘同浦说道。
李芳华也忧心忡忡地说道:“你就算思念我们,想见我们,也不必如此铤而走险啊,这风险实在太大了,你这孩子怎的如此胆大妄为。”
“姝儿,你还是速速回去吧,我们也算见过面了,时间尚短,原路返回或许还能无事。”,苏芷予宽慰道。
在众人关切的目光中,妘姝反倒安坐下来,“诸位莫急,此刻我断无回去之理,兴许今夜也不会归去。”
妘同浦心急如焚,一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万万不可,自从前朝发生妃子借出宫之机与人通奸怀孕,妄图以野种取代皇子之事,此后便将所有妃子的行踪限制于皇城内,严禁私自出宫,时至今日,此规定已然成为铁律,一旦触犯,即刻认定不洁,轻者打入冷宫,重者当场杖毙。”
他的激动也引得众人情绪激动起来,纷纷好言相劝。
妘姝赶忙高呼“且慢”,“诸位且听我一言。”
“你且道来,我倒要看看你能口吐何等惊世骇俗之语?”,妘同浦怒发冲冠,气鼓鼓地吼道。
众人皆将目光投向妘姝,急切地想知晓她究竟意欲何为,但妘姝却如鲠在喉,不知该从何说起,亦或该从何处切入,只因今日要告知他们的事情繁多,多如牛毛,难以言表。
或许有人会言,只需照那诓骗姜立地的说辞即可,然而那些话语固然能令姜立地深信不疑,却绝无可能让亲人信以为真,更无法让妘姝问心无愧。
自她踏入修炼界伊始,便一直冒用妘姝的身份,然而她内心却深感愧疚,毕竟她欺瞒了妘姝的双亲与亲人,而今坦承身份的契机已然来临,她实不愿再继续欺瞒下去。
“速速道来。”,李芳华心急如焚,连声催促。
妘姝强压心绪,直面众人目光,不疾不徐地道:“今日我所言之事,有好几桩,且皆惊世骇俗,望诸位能平心静气,切勿过于激动,尤其是母亲和姨娘,你们腹中胎儿已有七月,稍有不慎,便可能早产。”
众人闻其言,心头一沉,面面相觑,尤其是李芳华与苏芷予,两人轻抚孕肚,一时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实则,我并非妘姝,不过是盗用了她的身份罢了。”,她一语既出,犹如石破天惊,一时间房间内鸦雀无声,唯有那轻微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许久,妘同浦才如释重负般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姝儿,此等玩笑,可莫要再开。”
李芳华亦回过神来,强颜欢笑,“姝儿如今也会打趣了。”
其余人亦纷纷聒噪起来。
“姝儿,此事岂能儿戏,姐姐会痛心疾首的。”,苏芷予言道。
“混账,姝儿,竟敢拿此等事开玩笑。”,李胜算怒不可遏。
李齐眉亦言道:“妹妹此举委实过分了,两位姑姑已然临近分娩之期,如何经受得住这般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