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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儿！”
血衣尸姬浑身颤抖，激动地冲了上去。
可手刚触碰到铁栅栏便被封印咒文弹开，整个人踉跄后退了两步，掌心一片焦黑。
“我来。”
萧凡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拉到身后，抬手握住铁栅栏。
封印咒文感应到入侵者，立刻爆发出刺目的绿光，试图将他的手弹开。
萧凡冷哼一声，双手猛然发力，封印咒文的光芒在那一瞬间竟然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
铁栅栏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在他手中被强行掰开了一个足以过人的豁口。
他快步走到石柱前，伸手去解那些锁链。
锁链上的封印咒文还在抵抗，但阴阳神力汹涌的扑入锁链内部，将那些咒文一枚接一枚地碾碎。
“咔哒哒——”
锁链接连发出清脆的响声，从九儿身上脱落，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火星。
九儿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软软地向前倒去。
萧凡伸手接住了她。
在接触到九儿身体的瞬间，萧凡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太轻了。
上次在天狐皇朝分别时，九儿还是个活蹦乱跳的少女，虽然体态不算丰腴，但抱在怀里至少是温柔且实在的。
可现在，她的身体轻得吓人，像是一片被风吹干了的落叶，隔着衣料都能摸到凸起的骨头。
她的皮肤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呼吸更是细若游丝，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
“九儿，九儿！”
血衣尸姬扑过来，颤抖着伸手拨开女儿脸上的乱发。
比起数日前。
九儿消瘦了不知多少，两颊都凹了进去。
嘴角还有一道干涸的血痕，一直延伸到下巴，血都已经变成了暗褐色。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血衣尸姬的声音哽在喉咙里，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萧凡没有出声。
他的脸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那双漆黑的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缓翻涌。
他将阴阳神力小心翼翼地渡入九儿体内，帮她把被封印咒文侵蚀的经脉一条条理顺。
神力所过之处，那些堆积在经脉中的淤血和毒素被一点点拔除，九儿的脸色总算有了一丝血色。
过了好一会儿，九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那双曾经清澈灵动的大眼睛此刻布满血丝，还蒙着一层雾气，目光涣散得厉害。
看着萧凡，竟然都没能认出他是谁来。
整个人如同一具空壳般。
没有半点神采。
见状。
萧凡心跟着一沉。
“九儿，是我。”
他伸出手，轻轻覆在九儿的脸颊上。
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那双空洞的眸子像是受到什么触动，微微一颤，终于缓缓对上了焦。
九儿愣愣地看着他，嘴唇蠕动了两下，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