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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地那些豪商?想私铸?门都没有。
过去他们能靠偷铸铜钱捞钱,但白银这玩意儿,一两值一两,掺点铜锡就掉价,谁私铸谁亏到祖宗十八代。
没人做赔本买卖,自然只能认朝廷发的。
而且这银币,一看就明白:一两的,半两的,清清楚楚,不玩虚的。
换银票时,钱庄也省事,不用反复验成色、称分量,谁不乐意?
好处还不止这些。
银币一发,民间藏的银子,全得往宝源局送。
以前也有百姓拿铜块换铜钱,可私铸的铜钱满地都是,宝源局换一斤赔三斤,哪干得下去?
现在不一样了。
银子,人人抢着要。
百姓扛着家里积的碎银子、银锭子,排队来换。
朱元璋定的规矩简单粗暴:一两实银,换一枚一两银币。
表面看,没亏没赚。
可实际上——
那三分铜锡,一文不值。
等于白捡三成利润。
这笔钱,不进私库,不养贪官,直接拿去再铸银币,越铸越多,银子越流越广,经济像开了闸的水,哗哗往外涌。
后世人管这叫“火耗归公”。
朱元璋听高鸿志一说,当场拍大腿,差点蹦起来:“这小子,是老天爷派来给我补窟窿的吧!”
在场几个老臣,听得连连点头,眼珠子都亮了。
徐达顺手抓起一枚银币,对着嘴“咔”一咬——牙印儿浅浅陷了进去,他咧嘴笑:“咱是粗人,不懂啥子货币不货币的。
但这个东西,实诚!高鸿志,有功!”
汤和笑得直拍大腿:“都当国公了,还跟街边老汉一样啃银子?不怕人笑话?”
徐达瞪眼:“笑话?你小子有这胆量,你也咬一个!”
朱标赶紧接话:“魏国公这是赤诚,我们这些晚辈,光看都觉着心服。”
徐达听了,腰板挺得更直。
话题一转,正事儿来了——到底该铸多少?
李善长早算过一遍,开口就是实数:“陛下,户部连熬三宿,总算得出数:第一年,至少得发三百万枚一两银币。”
三百万枚,就是三百万千两白银。
搁十年前,这话听着像做梦。
国库能掏空,也凑不出这么多现银。
可现在?
倭国银山天天往回运,百万两白银像流水,根本不叫事儿。
朱元璋一挥手:“发三百万不够,加两百万,直接上五百万!明年秋税前,全给我铺到大明各地!”
他转头盯着朱标:“标儿,你盯住宝源局。
但凡有人敢在银币上动手脚,砍头,抄家,连根都给你拔了。”
朱标低头:“儿臣领旨。”
他又点李善长:“百室,实物折银这事,全交给你。
别急,别躁,从应天府开始试点,一块块石头,慢慢铺,铺到全国。”
李善长拱手:“臣,谨遵圣命。”
朱元璋没多废话。
他知道,李善长是块老砖,能承重;朱标是根新梁,能顶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