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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和殿下……”卡卡西下意识想要解释。
“你看上了他的什么？”带土原本撑在他身后的手缩回，猛的抓住了卡卡西的衣领，“脸还是权势？”
“殿下很好。”卡卡西本能的为他人进行维护。
“这种事情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带土显得更生气了，声音都没有控制住。“你们年龄差那么大！”
“但是殿下说很喜欢我。”卡卡西终于想起了他与殿下寥寥几次目光交汇之下达成的共识，低着头回避着带土的目光，大方的借用殿下给他的现成借口。
“你不明白，富江心中重要的东西有很多，情爱根本排不上号！”带土的语气都变得略微急切起来。
“但是殿下说喜欢我，”他说得有些干巴巴，为了能够取信带土，他又加了一句，“他说很喜欢我的白发。”
带土气得呼吸都急了。
他当然记得这一点。
富江从不隐藏自己更喜欢白发这一点。
“带土，你不同意，是因为觉得我配不上殿下吗？”卡卡西快速扫了他一眼试探他的真心。
“当然了！”带土气得起身，后退一步，梗着脖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卡卡西，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但是更伤人的话却也说不出口。
卡卡西低下头，露出一个显得有些苦涩的笑容，声音中没有带上什么情绪，用基本还算平和的声音说：“那应该相信殿下的眼光，他选择的总是正确的不是吗？”
带土好像更气，却不明白自己在气什么。
“带土，我听殿下说，你跟在他身边的时间也有很久，你一时间接受不了殿下有了归属很正常。”卡卡西没有看他的眼睛，他在尽可能的用平和的语气说完这段话，“等再过一段时间你大概也能接受我留在殿下身边这件事情了。”
“闭嘴冒牌货！”带土大声呵止他。
然而这个称呼才一出口他们一起愣住。
卡卡西是自四战之后再没有听过这个称呼，突然再听到有种突然回到那一天，不得不面临比带土死在那一年更绝望窒息的局面的感觉。
带土却是在出口的瞬间就后悔了。
他不该这么对待卡卡西，也不该让自己的情绪这么混乱。
他紧闭着嘴，双手握拳，指节用力到发白。
但是此时此刻他又无法做到开口道歉。
这间显得稍有些凌乱的和室里气氛糟糕到了极点。
两人都有种掉进了粘稠假水里的感觉，无法行动，无法呼吸，无法自救。
“咚咚咚……”窗户被轻轻敲响。
卡卡西和带土一起往那里看去。月光正是从窗户处打进来的，所以站在窗前的人形也很清晰的投映在纸窗上。
“若说未见诚已见，已见却如犹未见。无端备尝相思苦，尽日空望暮云天。”
悠悠成调的和歌被吟唱出来。
带土瞪大眼睛，他知道这个是什么。
富江以前给他讲故事的时候告诉过他，贵族会在夜晚拜访看上之人的房间，这种事情本质是一种非常不道德的猎艳之举，只是贵族们会总会为这种行为披上一层名为风雅的皮罢了。
吟唱和歌就是贵族常用来表达风雅的手段。
这首和歌富江还教过他！
“殿下？”虽然已经听出来是谁，卡卡西还是试探着询问了一句。
“哼……”先响起的是富江的笑声，然后才是他那标志性的缓慢语调：“夜风更大，能迎我进去？”
卡卡西刚刚张嘴，他就再次被带土突脸。
带土单手捂住了他的嘴，压低声音略有些凶狠的警告：“不准给他开门！”
话才说完，他整个人就开始虚化直到彻底消失。
卡卡西不确定的看向了窗户上的人影。
富江带着很轻笑意的声音再次响起：“打开吧，不是你下定决心要拿到手的吗？”
卡卡西忍着后背的疼痛起身。
迎接贵客的门还是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