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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渊处置了人,心里舒畅极了,不上朝的日子就在家里陪闺女堆雪人。
猫儿子到了冬天就开始懒了,几乎是不挪窝,在炭炉前面差点给自己烤熟,要不是彭渊有所防备,这三只都要剃毛。
公孙璟下值回来的时候,正好撞见彭渊在骂孩子。“今日火气这般大?”
“你看看,这三个烤火差点给毛都燎了!”彭渊拎着司空的后颈,指着一块已经有些焦黄的毛给他看。
被抓包的司空缩着四只爪子,一脸不服气,气的彭渊还想揍它。
“噗......难怪阿渊如此生气,是该教育的。”向猫孩子投去爱莫能助的眼神,不过他也是有作用的,多少吸引了彭渊的注意力,让他不再抓着儿子训。
“今日我下值,宸王一道来了,就在花厅。”小母猫爬上他的膝头,趴在他腿上,公孙顺手摸了两把,说道。
“宸王?”眉头一挑,呵,估计是为了那小妾的事情来的。“他路上跟你说什么了吗?”
“左不过是朝堂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不过我看他心不在焉,应该是为了上次你在和安堂呛了他管事来的。”
彭渊心里有数了,直接抱着花满楼过去。
原本在花厅等彭渊的宸王不知是要看什么,彭渊刚走过月亮门,就看到他在连廊里东张西望。
“王爷这是在看什么呢?”彭渊披着个大氅抱着猫,看着比宸王还要像个贵胄。
宸王看到彭渊怀中毛皮光滑水灵的大肥猫眼前一亮,就准备上手摸,“六弟这狸奴养的甚是好,不知亲人否?”
彭渊顿时连表面功夫都懒得装了,冷着脸,防备的将猫儿子往肩膀上一放,“王爷慎言,臣不过是得了些圣宠罢了,哪里能与王爷称兄道弟。”
看彭渊如此宝贝狸奴,宸王摸了摸鼻子,识相的收回了手。讪讪的说道:“都是自家兄弟,莫要说那伤感情的话。”
彭渊也不跟他绕弯子,直接请人进屋,边走边说:“王爷有话就直说,臣能帮的自然会帮您。”
至于不想帮的,统一算作不能帮!
“嗨,这事说出来也是让你笑话,这不,前些日子家里管教不严,手底下人在你那闹了笑话。哥哥我来呢,一是为了感谢那日你的袒护,二是为了赔礼道歉。”说着就从袖兜中掏出一个小匣子,并着一个荷包。
彭渊没动,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王爷这是何意?”
“本王也不知你喜好什么,就按照公孙璟喜欢的东西备了些。”见彭渊不收,宸王特意把东西往他那边推了推,“下人不懂事,让本王也闹了个没脸。要不是你那日拦住了,这朝中还不知要怎么编排我宸王府呢!哎......”
“都是公孙家的儿婿,腆着脸说个大话,我与王爷也算是连襟,相互帮衬些也是应该的。”这话看着是帮宸王说话,其实是在变相提醒他,别忘了宸王妃可是公孙家的闺女。
宸王笑着点点头,一副还是你懂我的表情。如果不是阿璟提点过,他当场就翻脸了,谁要懂渣男!
看彭渊没有继续说,宸王期期艾艾的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不知圣上可有同你提过解毒丹的事?”
“提过,只可惜,臣手中也没有多余的物资,解毒丹耗费资源居多,上次聚贤阁的那些已经是我玄羽阁能倾尽的全部了。王爷现在再要一些,是挺困难的。”彭渊不跟他打哑谜,直接了告诉他没有。
宸王一愣,没想到不是场面话,是真没有,不死心又问:“若是本王能出物资,是不是玄羽阁能再造一些?”
“王爷要解毒丹做什么?不说上次大头都是你宸王府拍下的,就是现如今的京中,水源的毒素也基本清除结束。普通百姓只要坚持服用官府发的汤剂,最迟年后也将无大碍。”
说到这,宸王犹豫了,四下张望,显然这话难以启齿。
彭渊摸着猫儿子的毛,心里冷笑一声,做了什么亏心事,这般的心虚。“王爷不用看了,我这没有伺候的下人。”
“哦......呵呵......是这样的,本王呢,年轻的时候喜欢稀奇的东西!可这玩嘛,难免身体受伤。这不,前些年岁伤了身子骨,需要好的药材食补。”
都说到这了,彭渊哪里还能不懂,在心里白眼已经要翻上天了。
突然觉得宸王有点脏,彭渊换了个坐姿,离宸王远了些。把花满楼也重新抱了一下,拿屁股对着宸王。
“王爷忧虑的事情,难道太医院解决不了?玄羽阁毕竟都是野路子,解毒丹虽说是丹药,吃多了也是有毒的。”
彭渊其实挺好奇的,因为太医院每月都是要请平安脉的。想隐瞒病情,在当下这种情况来说,挺困难,毕竟手一伸就暴露了。
“呵呵......太医院嘛......”很显然宸王并不想透露。
宸王不想说,他也不会问,反正要东西没有,要聊天他倒是勉强可以陪一陪。
这话还没继续聊下去呢,公孙仲下值到家,刚准备找彭渊说话,进门就看见这俩坐在那喝茶。
公孙仲一愣,对宸王拱拱手,“不知王爷驾临,有失远迎。”
彭渊赶紧站起身,“父亲您怎么来了,有事让竹锦叫我去一趟就行。”
宸王嘴角的笑越发的尴尬,他就想求个药,怎么就那么多阻碍啊!“公孙大人......呵呵......你也下值了啊,本王就是来找阿渊随意聊聊天。既然你们翁婿有话要说,那本王就不打扰了!呵呵......告辞!”
走了两步,又住了脚,看向彭渊肩头的花满楼,犹豫一番开口:“不知阿渊这狸奴何时下崽?能否赠一只与本王?”
“阉了。”
“啊?!”宸王都懵了。
“这狸奴到了年岁,不给阉了,就会处处留情,惹是生非,到处嚎扰民不说,还会带一群小的。所以就给阉了,一了百了。”
宸王更加尴尬了,嘴角抽了抽。狼狈的离开了。
公孙仲一言难尽的看着彭渊,如果他没看错,这猫的铃铛不是还挂着呢么?
睁着眼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