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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对了。”瑟璃轻轻鼓了鼓掌,眼睛眯成一条缝,托着下巴看向霍须遥平静的脸,“所以,这位平凡的女人,又是如何完成这一切的呢?”
当霍须遥独自推理出这个结果时,他甚至都震惊了许久。
如果让他代入当时胡姨的视角,恐怕这件事没那么容易。
“我很佩服她的勇气,这需要超乎常人的毅力和冷静。”
他抬起眼,第一次正视对方:“我想提前验证一个很重要的事,你们给我看到的景象,都是真的吗?”
瑟璃收起玩味的神情,说这句话时带着承诺的口吻:“当然是真的,不然就没意思了。”
“好。”
紧接着,霍须遥开始了他的分析——
“我们初步怀疑的对象一共有四个,分别是胡闲、胡福来、后生张威和另一个神秘人士。”
涉及此案的相关人员不多,曾与刘先生有过恩怨的镇民他都调查过,但都没有作案时间。
“胡福来是我率先排除的对象,最后一次「见证」中我用的正是胡福来的视角,刘本义的死亡时间在我的观察范围内。”
瑟璃饶有兴致的听着,她的确是个很好的听众,时不时为说话者鼓掌点头。
“起初我认为后生张威和那个神秘人士有合作的可能性,显然他心里有鬼贪图什么,但张威后来直接去了常家,通过路程和时间我可以计算他的速度,后来的确没再停留。”
“后生没有作案时间,现在只剩下胡闲和神秘人士。这位神秘人士可能是任何人,而他唯一的作案时间便是胡福来离开刘家和后生聊天的那五分钟。”
“这五分钟里,他替换了刘先生的尸体,并将事先准备好的另一具尸体拖到门口,还点燃了柴堆。”
“而这另一具尸体我也调查过,当天该村有一户人家(李家)在举办葬礼,离刘先生家并不远。”
“事后我们找到李家后人比对尸体特征,除皆因脑梗死亡外,李姓死者的右腿有疾,内里钉了钢钉还未拆卸,加上其他的病症,最终确认死者身份。”
瑟璃聚精会神的听着,她没想到这两人在查案方面的能力也不简单。
虽说这起案子并非她有意为之,即便他们查出凶手也无济于事,但并不妨碍她看戏的心情。
她换了个姿势,半躺在沙发上,手指卷着耳坠:“那真正的刘先生,去哪了呢?”
霍须遥不紧不慢、按着自己的节奏来:“这就不得不又提到那个后生张威了。”
“调查张威的时候,我们发现了意外之喜。”
“他向我们坦述了后来的事——
当夜,他就对刘先生的死存疑,所以一直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去家后面的山坡上坐一会,带上他的狗,这是他睡不着的习惯。
但没坐多久,他就听见捶打东西的声音。就算有人洗衣服,也不至于大半夜过来。
怀着好奇心,他壮着胆子走到河边,又听见剁东西的声响,透着水草还隐约看见一个身影。
他离近些仔细听了听,准没错,剁的东西里肯定有骨头,那人一直在使劲,好半天才剁开一点。
他起先没往杀人的方向想,以为就是普通的剁猪骨。但谁家好人这么晚过来在河边剁这玩意?
他想再观察一会,反正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