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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先生，还有更过分的。”
参谋长咬了咬牙，继续说道。
“还有？”
辛格抬起头，眼中满是怒火。
“他们说，我们第一期还款逾期太久。”
“按照协议，他们有权利冻结我们在龙耀联邦的所有资产，包括安达曼群岛。”
“要解冻，得先把逾期罚息和违约金交了。”
参谋长低着头，不敢与辛格对视。
“罚息？”
“违约金？”
“多少？”
辛格的声音都在发抖。
“罚息按照每月增长百分之五来算，违约金按照债务总额的百分之三十。”
“栗娜部长算了一下，加起来……大约是……”
参谋长翻开手中的文件夹，看了一眼，又合上了。
“大约是多少？”
辛格一把夺过文件夹。
“大约是……一百五十亿。”
参谋长终于说出了那个数字。
辛格看着文件夹里那一长串数字，脸色从铁青变成苍白，又从苍白变成灰白。
最终，无力地坐回了椅子上。
“一百五十亿……”
“加上本金二百二十亿，一共三百七十亿……”
“他们怎么不去抢？”
辛格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
“一号先生，那我们怎么办？”
参谋长试探着问道。
“怎么办？”
“告诉戴胜鸟国、高卢鸡国和约翰牛国。”
“他们出的钱，我已经花出去了。”
“本金都给了龙耀联邦，现在人家不收，我也没办法。”
“要拿回钱，让他们自己找龙耀联邦要去。”
辛格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一号先生，如果那三国不认账……”
参谋长有些担忧。
“不认账？”
“钱我已经花出去了，花在了军队上。”
“他们想要回去，自己去跟龙耀联邦打官司。”
“我不管了。”
辛格摆摆手，语气里满是不在乎。
......
消息传到戴胜鸟国总统府，新上任的总统正在办公室里与幕僚们开会。
“辛格这是又想赖账？”
新总统脸色铁青，拍着桌子。
“总统先生，辛格这个人，一向是只进不出。”
“钱到了他手里，就别想再要回来。”
“我们现在只能找龙耀联邦，看他们能不能把那些本金退回来。”
外交大臣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道。
“找龙耀联邦？”
“我们把钱给了白象国，白象国都没把钱给龙耀联邦，人家凭啥要退钱给我们？”
“说话之前，能不能把你脑子里的水倒干净？”
新总统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特拉维夫的夜色璀璨，但此刻在他眼中，却是一片灰暗。
“那怎么办？”
“六十亿，不是小数目。”
财政部长站起身，脸上满是焦虑。
“怎么办？”
“认栽。”
“以后，别再跟白象国做生意了。”
“那帮人，比龙耀联邦还难搞。”
新总统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
消息传到巴黎和伦敦，高卢鸡国总统和约翰牛国首相，也陷入了同样的困境。
“辛格把钱花了？”
“忽悠鬼呢！”
“想赖账也不找个好一点的理由，真把我们当小日子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