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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想过要杀你,也从没想过要看你死。”
白煌这般开口,雪袖中五指捏的发白,
“可你还是杀了还是看了不是么?”
独孤如烟惨笑着,在白煌眼里,此时她整个人像是幻梦一般重叠着,
“你问我是谁,那你现在看看呢?你自己看看我是谁?”
她问白煌,
“你又想让我是谁?是星光是柳,还是独孤家的剑?”
“我…….”
“怎么?你白尊也没想好么?”
独孤如烟又笑了,毫不掩饰讥讽,
“你既然连我是谁都没想好,我梦了什么还重要么?”
“……….”
或许遗憾从来没有预兆,经历时都是寻常,走过后却已留疤,等再回首,依然无解。
七彩色盈满眼底,白煌终是没能出手。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逐渐平静。
“对不起。”他说。
说完,他转身安静离开。
他走了,不再执着她是谁也不再问梦里风景,不再追寻答案,也不再去触碰伤疤,或也不是走了,而是逃了。
独孤如烟的言语他接不上来,或是自责惭愧,亦或是别的原因。
白尊真的狼狈了,第一次在直面中主动退场,落寞而颓废。
他没再去找蝉也没再去找人,他行至某无人处坐了下来,邋遢无样,像是失去了所有精气神。
他定定看着流窜不休的黑云与迷雾,似乎想要看破这些迷障直见阳璨月明,可是他看不破,那阴霾已经融进了他的道途中,早已与他的一切融为一体。
“嘿嘿嘿…….”
某刻他突然傻笑起来,也不知是在笑什么,笑声中那长眸中泛起了水雾,竟似乎要凝作泪滴。
可下一瞬,那水雾又被他驱散,他拿出一壶酒来,仰头便灌。
咳咳咳!!!
许是饮的太快,许是毒酒太烈,他又咳嗽起来,连永远深邃的眸子都被呛红了。
“你哭了。”
一雪白仙子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他面前,她仔细凝视着他的眼睛这般开口,
白煌一愣,继而摇头。
“你就是哭了,我看见了。”
“酒太辣了。”
“我试试。”
雪白仙子俏生生伸手,朝他索要,白煌顿了顿,再掏一壶。
咕咕咕…….
仙子拿过就饮,比他还要猛烈,顷刻间一壶已经见底。
“是很辣。”
仙子也红了眸子,里面沉浮的天剑都不见了。
白煌笑笑,“我没骗你罢。”
“嗯。”
仙子点头,坐在了他身边,也是邋遢无样,
“白煌,我也没骗你。”
坐下后她突然这般开口,看着黑云声音很轻,
“婆婆将我许配给你的时候我真是很开心的,我是真想做你妻子的,只是我太过无能,星夜掌握着我亲人生死,我别无选择,只能为他做事。”
“我的命从一开始便注定了,弱者,只能被命运玩弄,我从来都没有为自己活过一次,但你知道么?我为你活过,我为你白煌活过。”
“那夜我将自己给了你,裂渊之畔,我又将自己给了你,一次躯体一次性命,或许你不觉得这有什么了不起,但那就是我最珍贵的两样东西,是我这个做妻子的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了,是很恶心,但我尽力了。”
说到这里她呢喃重复,双目渐渐涣散,
“白公子,我真的尽力了,可是命运不放过我,我所有的挣扎全都面目可憎令人作呕,我不想的,我真的尽力了。”
“还记得那天你我初遇么?你站在龙首雪白雪白,那是我见过最美的风景,可是那天我心好疼好疼,因为我早就看到了结局,我更清楚我喜欢的东西,从来都不会真正属于我…….你玩弄天下自有底气,但我不是的,我只是一个被命运玩弄的废物,目光短浅,庸俗又恶心…….”
“你不恶心。”
白煌打断了她,声音也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