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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行，老三你帮了我不少了……”
“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那我给你东西，你付我钱！”
刘德柱急忙点了点头。
“行，这个行……老三你受累帮我买！”
“好了，你们忙吧，我得去厂里了！”
秦守业说着就抬腿上了车，脚上用力，车子就蹿了出去。
“你们在这等我会，我去叫人！”
刘德柱跟他带来的人说了句，迈步就进院子去喊李厚泽了……
秦守业骑车子赶到钢厂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
他把车子放到车棚里，提着旅行袋就进了办公楼。
一口气跑上楼，敲响杜厂长办公室的门，他推门走了进去。
杜厂长正坐在椅子上，低头看桌子上的文件。
看到他进来，杜厂长白了他一眼。
“你小子，昨天害苦我了！”
“杜厂长，我咋害你了？”
“开完会是你让我去食堂陪着领导吃饭的！”
“吃完饭也是你让我离开的……你全程都没提采访的事情，我还寻思取消了呢！”
杜厂长有些无语。
“你小子现在都学会倒打一耙了？”
“厂长，天地良心啊！我真以为采访取消了……我当时心里光想着开车去拉猪肉的事了，也没心思想别的。”
杜厂长愣了一下，脸上有了点笑模样。
“今天我一来，方主任就来跟我汇报了。”
“你小子没让我失望！”
“开车出去一下午，晚上就把肉弄回来了！”
“方主任昨天晚上安排人把东西处理了，肉不少，够咱们厂里人吃上一顿好的了！”
“今天食堂有肉菜，土豆炖野鸡野兔，还有白菜炖猪肉！”
“你小子总算是干了件让我高兴的事！”
秦守业撇了撇嘴。
“杜厂长，你这话说的，让你高兴的事，我还少干了？”
“是是是，你是咱们钢厂的功臣！”
“条子呢？拿出来，我给你签字，你去财务领钱。”
秦守业这才想起来，他还没开采购单。
“厂长，采购单我还没开……”
“那我给你写个证明，签了字一样！”
杜厂长说着就拿起笔，扯了一张信纸写了起来。
写完签上名，他还盖了章。
方主任开的收据，他也签字盖章了。
“去领钱，有话回来说！”
秦守业拿着条子，屁颠屁颠的去了财务科。
财务科的罗科长见着他，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秦科长！你是来领钱的吧？”
“我已经让人把钱准备出来了！”
“罗科长……你是有事求我？”
罗科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本来是有事的，我求了不少人，没想到让你帮我办成了。”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
“罗科长，你说仔细点，我有点迷糊……”
“我岳母病了，医院看不好，有人给了个偏方，要用野猪的猪肚入药，我找了好些日子都没找见！”
“昨晚上你给咱们厂里弄了十头野猪回来，今天一大早，方主任就提着仨猪肚来找我了！”
“你帮了我大忙了！”
秦守业笑了笑，他还以为咋滴了呢！
“就这啊？你早说，我早帮你找回来了！”
“你这不刚回来了吗？我也不好去麻烦你……不过现在没事了，你已经帮我解决了。”
秦守业把手里的条子和证明递了过去，罗科长看了一眼，就安排人数钱了。
钱数好，他还贴心地找了报纸，帮着秦守业把钱给包上了。
“秦科长，你可拿好了，早点把钱给人家送过去，这可不是小数目……你担着风险呢！”
“最好找两个保卫科的人跟你一块，带上枪！”
秦守业冲他点了点头。
“嗯，我等会就把钱给老乡们送过去。”
“您忙着……”
秦守业抱着钱，转身离开了！
他回到杜厂长办公室里的时候，手里的钱已经没了。
钱早就被他收进了系统空间。
他一进屋，杜厂长盯着他的手看了半天。
“钱呢？没领？”
“领了，刚才放我办公室里去了，锁柜子里了！”
“钱太多了，不好拿！”
杜厂长点了点头，伸手拿起桌子上的两张信纸。
“这个你瞅瞅，是顾书记之前帮你写的。”
秦守业走过去，伸手将其接了过去。
他低头看了一会，然后把信纸放到了桌子上。
“厂长，我记住了……我知道该咋说。”
“您放心，我肯定不给您丢人！不给钢厂丢人！”
“你小子到时候别胡咧咧……”
“您把心放肚子里就行！”
杜厂长点点头，眼睛看向了那两个被秦守业放到茶几上的旅行袋。
“你拿行李干啥？又要跟我请假出远门？”
“不是……我带了一些糖块干果，还有点心肉干，给那些记者同志的！”
“昨儿让人家白等了半天，咱不能黑不提白不提啊！”
“礼多人不怪……送点东西，他们也不好发脾气！”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东西往他们手里一塞，他们回去肯定要好好写稿子！”
杜厂长眯着眼笑了笑。
“你小子，心眼子就是活！”
“你也是真舍得……这些东西，现在都紧俏的很！”
“这都是秦先生送的！当时他送来八个大木箱，五个是特种钢材和资料，剩下三个都是吃的喝的，还有穿的用的！”
杜厂长点了点头。
“秦先生，真拿你当朋友了！”
“对了……你昨儿吃饭的时候，答应送给龚部长和屠部长两坛子老酒，啥时候兑现？”
“你可说了的，三十年的老酒！”
“我早拿来了，放我办公室里了！”
“等会采访完了，我给你送过来！”
“就两坛子？”
秦守业眼神和他对视了一下，就知道他啥意思了。
“怎么可能只有两坛子！”
“三坛子，有您一坛！”
杜厂长笑着点了点头。
“没白疼你这个混小子……”
“杜厂长，我要请假！”
杜厂长脸上的笑容收了回去。
“穷人的饭不好吃啊！就知道你小子得提条件……”
“厂长，我请假可不是为了我自己！”
“我大嫂生孩子了，我大哥明儿要去她娘家报喜！”
“我大嫂娘家离着龙城不算近，开车一来一回就得一天！”
“我们明儿早上去，得天黑了才能到！”
“在那边住一晚上，后天才能回来！”
杜厂长点了点头。
“这事……你还请假干嘛？你不来厂里上班，我啥时候说过你？”
“只要把采购任务完成了，你爱来不来！”
秦守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这不是怕您临时有什么急事找我，去我家找不见人嘛！”
“你小子还有这个觉悟？”
秦守业撇撇嘴，转身走到茶几那，打开一个旅行袋，伸手拿了三个油纸包和一份点心出来。
“厂长，这个给你，你工作忙，没时间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吃点垫垫！”
秦守业把东西放到了他办公桌上。
“你小子，这是拿东西堵我嘴啊？”
“我要堵您嘴的可不是这点东西！”
“你还带别的了？”
秦守业摇了摇头，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了办公桌前。
“厂长，我在月港的时候，跟秦先生提过钢厂转型的事情，他当时说帮着我们弄一些设备。”
杜厂长嗖一下就站了起来。
“真的？”
“厂长，你别一惊一乍的啊！您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
“你小子别拿我开涮！秦先生真要帮着我们弄设备？”
秦守业认真地点了点头。
“真的！”
“他还找人了解了一下，说要给我们弄一个10吨的固定式平炉，苏联产的，日产120吨，年产4万吨!”
“钢水包，钢锭模也是配套的！”
“还有三辊开口式开坯轧机，三段推钢式加热炉，80吨的机械式热剪机，半连轧机组，线材轧机，机械式飞剪，辊式矫直机……还有一些别的，我记不清了。”
“他说这些设备弄过来，能生产制造普通热轧圆钢、热轧螺纹钢筋、建筑盘圆、小型等边角钢、建筑热轧扁钢、小型建筑方钢，还有那些特种钢材，咱们就可以自己生产了！”
秦守业说完这些一抬头，发现杜厂长脸红了，眼睛也红了，拳头也紧紧地握着拳头。
“杜厂长……你这是咋了？”
“你……你小子没骗我？”
“秦先生，真的要给我们弄这些设备？”
“你……你知道你说的这些，要多少钱吗？”
秦守业摇了摇头。
“秦先生没骗我们，我不知道要花多少钱……但他说了要给我们弄，那就肯定能弄来。”
秦守业底气十足，因为他刚才说的那些东西，系统空间里躺着一大堆呢！
他上一次出国，回来的时候可没有空手！
“秦先生，给了那么多特种钢材和资料，还答应捐一千万鹰酱币……像他这种人，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杜厂长用力的点了点头。
“你说的对！秦先生不是言而无信的人，没影的事，他也不会先答应！”
“你小子之前为什么不说！”
“厂长，我之前是没得到准信！”
杜厂长眼睛一下子就瞪了起来，身子朝前一扑，双手撑住了桌子。
“秦先生给你递消息了？”
“嗯，昨天晚上我回家，在胡同口碰到了上次给我送东西的人，他告诉我的！”
“秦先生会把设备和那一千万鹰酱币，一块送到龙城来。”
“他让我做好接收的准备。”
杜厂长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钱和设备一块到……他有没有让人告诉你，一共有多少设备？”
“给没给你设备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