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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口酒下肚,没觉察出问题,称赞了一通酒水滋味,宝真甚是高兴,又倒来一杯,而后迫不及待聊起仙界事,追问这山那山,这地那地,似乎真是游子多年未归家,偶遇家乡人,满肚子乡愁离绪。
俩人谈天地,宝真问的他一一作答,不该提的自然不提,聊着聊着,话匣子打开了,这宝真还起了些昔年八卦,一天帝的女儿,下界历劫,结果被佛门算计,让这天之娇女被一个出身贫寒,都不是修道的泥腿子花言巧语,骗去了身子,还生下了三个孩子,坏了天帝女儿一世劫难,也分走了天帝女儿的福缘,更可气的是佛门收养了她一个孩子,另外两个送去道家和儒家,修道读书成了山上人。
这三个孩子不死,天帝女儿的福缘就回不去,更牵连着天帝女儿大道路断,最后只做了个不大不的天庭花神。
还儒家一个年纪极大,学问享誉一洲的老儒,表面仁义规矩,背后其实是个老色胚,老骥伏枥,日日扶花,夜夜压花.
的有鼻子有眼,好似亲眼见到一般。问他如何得知,他嘿嘿两声,了句机缘巧合敷衍过去。
聊着聊着,宝真突然问起一个道门女冠是否活着,那道门女冠来头还不,故而有所耳闻,如今是金甲州一座宗字大山头的老祖宗,在道门地位还颇高。
宝真还追问,女冠容貌是否依旧,李景源这倒是不大清楚,跟着宝真便聊起了这女冠,她是个狐媚尤物,容貌出彩,瓜子脸,身材肥美的很,当年他一见心动,挪不开眼睛。还起了浑话言语形容,就是她向我走来,就像两座大山朝我撞来。
还起了与她的风流往事,他与那女冠有过多次床笫厮杀,败多胜少,至今恋恋不忘。
八卦荤话最下酒,到尽兴处,宝真举杯,李景源提起酒杯与之轻轻磕碰,各自一饮而尽。
宝真一肚子的八卦竹筒倒豆子,个没完,那些山上风流韵事,还涉及一些山头秘史,桩桩件件让人目不暇接,其中一些主角如今还活着,倒是让李景源开了眼界。
话没少,酒也没少喝,两坛子酒喝了大半。
这些八卦风流虽有意思,但李景源更想知道些不知道的混沌事,开口询问,宝真还意犹未尽,咂咂嘴,聊起了混沌事,起了混沌见闻,还提及了几位在仙界销声匿迹的山巅修士,给出了一些货真价实的混沌远游的经验之谈。
两坛子酒喝尽,宝真都有些醉态,这碧玉松花酒确实够劲,七境大修士若不以法力解酒,也会醉的一塌糊涂。
李景源也是佯装醉态,不露痕迹。
宝真拿起那只酒坛,抬臂举起,结果发现滴酒不剩了:“咋就喝完了,不尽兴,不尽兴。”
李景源醉眼朦胧道:“喝多了,今日就到这里吧。”
他摇摇晃晃站起身子,已有有些大舌头道:“今日高兴,哪有喝够一,我这山头别的不多,就是酒水多。”
他伸手从山上云海拈起一把蕴含雨水真意的云朵,丢进嘴里,将就着当做酒水咽下,狠狠嚼着寡淡无味的‘云酒’,打了个饱嗝,又摘了一朵,扔给李景源:“这云酒是以山水气酿酒,四季雨水增味,山上那些老派仙人最是喜欢这种寡淡酒,什么有仙人风流,我觉得是屁话,但在碧玉松花酒之后,喝着云酒,别有一番清爽滋味,我常常拿来解酒,你也尝尝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