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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手在空中狠狠一挥,像是在撕什么东西。在京城,他还罩不住一个铺子了?
沈清棠半点面子都没给他,直接问:“若背后是太子或者景王,亦或是二者皆有呢?”
秦征噎了一下。
略有点秀气的眉毛拧了起来,眉心挤出一道深深的竖纹。他沉默了半晌,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的分量,然后迟疑道:“不至于吧?不过是个商铺,也值得那俩玩意儿惦记?”
“我之前也是这种想法。”沈清棠苦笑了一声,那笑意里带着几分自嘲。
所以她才觉得问题不大,没让季九插手。在封柜台的官兵离开之后,她雷厉风行地贴出了“被封柜台永不合作”的告示,白纸黑字,红印赫然,贴在万客来最显眼的位置。
同时把万客来招租的新告示也贴了出去,条条框框写了一堆。
什么资质、什么保证金、什么经营品类限制……目的只有一个:把万客来的逼格拉高。
除此之外,她还主动去直属衙门交了保证金。她站在衙门的青砖地面上,当着书吏的面,把一锭锭银子码在案上,掷地有声地说:以后万客来若再出现类似情况,直接从保证金里扣。
谁都清楚,这银子送出来容易,想再拿回来难如登天。
这样看似丢了银子,却避免了像今日这样被动登门的窘境。况且看似吃亏,实际上把万客来立得很正。大家可以不相信万客来,却一定相信银子。冲着那笔保证金,顾客们至少愿意再来试试。
沈清棠目前的位置,决定了她只能看到这么高。可季宴时位居高位,比她看得远得多。
两个人每每在事后温存时,或者前戏的间隙里,会聊几句当日发生的事。季宴时得知万客来被京城半数以上商会针对时,动作都顿了一下——他撑在她上方,呼吸微乱,眼神却骤然清明,笃定地说了一句:“这后面一定有景王的手笔。至于太子……可能也有。”
沈清棠当时惊了,一下坐了起来。却因为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季宴时陷得更深,两个人同时低哼了一声。
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他的则闷在喉咙里,像一声压抑的叹息。
沈清棠还好,只是浑身发软,像被抽走了骨头;而季宴时直接被缴了械,脸色当场沉了下来。
他觉得自已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对上沈清棠忍笑的模样——她咬着唇,眼角弯弯,拼命忍着不让自已笑出声来——他更是邪火上头,直接按着她后脑勺扣向自已腰下,声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怎么把它弄出来的,就怎么把它弄起来。”
想到不该想的,沈清棠脸有些发烫,像被炭火烘过一般,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她心虚地侧过头,目光飘向窗外,不敢看秦征的眼睛,清了清嗓子,继续道:
“五城兵马司的人敢冒着得罪你的风险来封万客来,就证明给他们施压的人地位在你之上,且不怕得罪你。”
秦征张了张嘴又闭上,眯起眼斜靠在圈椅上,一条腿曲起,脚后跟踩在椅子边缘,靴底的泥印子蹭在红木扶手上,活脱脱一副痞子形象。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节奏散漫,像他这个人一样没个正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