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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寂垂眸看着他:“略懂一二,治你倒是绰绰有余了。”
景隐年哟了一声:“那请萧郎中说出个一二三来,让我听听,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他本是打趣。
但萧寂却直言道:“有什么事,值得你这般忧思,白日黑夜放不下的琢磨?”
此言一出,景隐年突然就愣住了,随后连忙将自已的手腕从萧寂手里挣脱出来:
“胡言乱语些什么?你怕不是就是为了多摸我两把吧?登徒子。”
萧寂收回了手,看着他,面色沉静,无一丝说笑之意。
空气凝固了。
许久,景隐年像是熬不住萧寂这般刺人的目光,清了清嗓:
“我的确是有些上火了,有些事,总是无解,我倒也不该太执着于此,却克制不住。”
萧寂见他还算老实,颔首道:“说说看吧。”
景隐年便再次拒绝了:“没什么好说的。”
萧寂本来是不着急这事儿的,他想等景隐年自已想通了,或许会好些。
但眼下,景隐年因为纠结这点事,居然将自已折腾病了。
萧寂没搭理他,起身离开了景隐年的卧房。
他打了井水,烧到温热,端进屋里,洗湿了帕子,敷在景隐年额头上。
景隐年总觉得自已躺床上等萧寂伺候有些别扭,对他道:
“你去忙你的便是,不用管我,我无甚大碍。”
萧寂瞥了他一眼:“不该说话的时候便省着些力气,且把你那张嘴闭上吧,相识月余,也不曾说过几句有用的话。”
这话听到景隐年耳朵里,倒是没领会到萧寂是在说他保留着秘密不肯说的意思,而是觉得萧寂在嫌弃他:
“你这是何意?我本就没读过书,也说不出什么有趣有用的话来,你若是烦我,大可不必与我说话,怎得现下又责怪起我说得都是废话来了?”
他情绪不太好,大概是上火上得厉害,胸腔里都发出轻微的呼噜呼噜声。
萧寂听着他嗓子哑的像是鸭子叫,叹了口气:
“我并非此意。”
“那你何意?”景隐年瞪着眼,不依不饶。
其实此时他忘了一件事。
他平日里出门都施粉黛,虽轮廓带着英气,但因为装扮的缘故,面相还是能靠近女子,并不容易惹人生疑。
但此刻他病着,没盘发髻,未施粉黛,面上的男相,已经很明显了。
甚至他眼下只着中衣,衣襟太矮,方才萧寂进来时,他被子捂得还严实,而此刻,因为于萧寂的争辩,撑着上半身坐了起来。
被子已然滑落在了胸口。
景隐年还在瞪着萧寂。
而萧寂的目光则已经落在了景隐年的喉结上。
景隐年刚想问萧寂,看什么,有什么可看的?
察觉到萧寂眼神中不明的意味,整颗心突然一沉,低头看了看自已的衣襟,再重新看向萧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