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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二脸上的笑顿时一僵,看向萧寂:
“你怎么在这儿?”
萧寂还没说话,景隐年便站起身来:“你怎么说话呢?我请他来吃饭,他怎么不能在这儿?”
庄二看了看景隐年,又看了看萧寂:
“男女七岁不同席!你!有伤风化!”
景隐年就想不明白了。
他不知道庄二为何总要和他过不去,总是说教便罢了,如今上赶着到他家来了,还要说他有伤风化。
且不管风化这事儿,他便是日日叫了人来家里吃饭,又和他庄二有何干系。
他蹙眉:“庄二,你是不是闲着没事儿干了!”
说着,他就抡起屁股下的板凳,朝门口走去。
庄二见状,委屈地发出一声呜咽,将篮子搁在地上,扭头跑开。
景隐年弯腰将那篮子提起来,本想送回去庄家,却又不想耽搁吃饭,便暂且将东西提了回来,放在桌边,准备明日出摊时再给庄二拿回去。
萧寂看了眼那篮子,伸手掀开上面的盖布,只见里面放着两块生姜,一袋大枣,还有一块用荷叶包裹起来的红糖。
除此之外,还有两条杀好的鱼,和一碗热汤。
汤还冒着热气,能闻到里面生姜的味道很重,应该是熬好的姜茶。
萧寂啧了一声:“他还挺上心。”
景隐年看着那些东西,也觉得有些古怪:
“我去买酒时,碰见他了,他问我怎得今日是我娘出摊,我便说我染了风寒,买些酒驱驱寒气。”
“谁知道他送这些个东西来是何意?”
景隐年看样子是真有些想不通。
但景母和萧寂却交换了个眼神都明白过来了。
萧寂掩唇轻咳一声,当着景母的面并未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只道:
“许是关系好吧。”
景隐年还浑然不觉:“我并未觉得自已与他关系好。”
之后,萧寂便不再开口说话,整顿饭吃得都有些沉默。
饭后,也没教景隐年识字,只看了看天色,便起身告辞,连个眼神都没多给景隐年留一个。
景隐年一路小跑着将萧寂送到街头,看着,萧寂背影远去,这才回了家。
进门,景母就坐在树下等着他,桌上的碗筷已经收拾下去了,只剩了一盏孤零零的蜡烛。
“坐吧。”
景母指了指桌对面的凳子。
景隐年便老实坐了下来:“娘,啥事儿?”
景母道:“庄二那孩子,对你有意思。”
景隐年闻言,脸色一变:“不可能!绝不可能!他定是怕我生了病,心情不好,掀了他家铺子,才如此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