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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豆腐车上,偏头看了眼顶着俩黑眼圈,看上去精神状态欠佳的庄二,打招呼:
“庄二。”
庄二听见景隐年喊他,连忙打起精神看向景隐年:“咋的了?”
景隐年道:“帮我看会儿摊子,我去趟抚月楼。”
这一片的人都知道抚月楼的流云姑娘是景隐年的义姐,景隐年去抚月楼也都在青天白日,没人会因此说些杂七杂八的闲话。
也省着被景隐年听见,砸了他们的铺子。
庄二点头,从铺子里拿出一盒刚炸好的小鱼:“这个你拿着,和流云一起吃。”
过去这点小恩小惠,景隐年是不介意接受的,都是邻居,有时自家豆腐有剩的,景隐年也会分一些出去。
但经过昨日的事,景隐年便长了个心眼,拒绝道:“不用,我姐那吃的多。”
说完,便摘下围裙,大步朝抚月楼方向走去。
到了抚月楼,流云还在练琴,是流云身边的小厮林十接待了景隐年。
林十是年幼时被人牙子卖到抚月楼的,干了两年粗活,被打得不像样子,是景隐年觉得林十可怜,又合他眼缘,这才央了流云,将林十收到了流云身边,从此以后,便只听流云一人差遣,日子才过得滋润起来。
虽然和景隐年接触的不算太多,但毕竟年头长,总要多几分亲近。
林十刚准备去喊流云,就被景隐年阻拦了:“不必,我倒也没什么正事找我阿姐,你若有空,陪我说说话,也是一样的。”
林十对景隐年的感激之情仅次于流云,却一直无以为报,闻言立刻应下来:
“行,小年姐,我陪您聊聊。”
抚月楼的生意都是傍晚以后才正式开始的,这个时辰,连大门都未开,楼里的姑娘们,不是在学习,就是在睡觉,楼里很安静。
林十的住处不止住他一人,他借着流云的名义,从厨房要了些点心和水果,找了间雅间,和景隐年坐了下来:
“小年姐,可是遇到了何事?”
景隐年吃了块点心,犹豫片刻,对林十道:“的确是遇到了点事,确切地说,是遇到了一个人。”
“我与你虽然私下交情不多,但你知晓的,我这人向来不喜与旁人说太多自已的私事,哪怕是我阿姐,我也不想给她添太多麻烦。”
林十点头:“我明白的,所以究竟是何事?”
以林十和流云的关系,林十对于景隐年的性别也是知晓的,这对于他来说不是秘密,这也是景隐年选择和林十说这件事的原因之一。
之后。景隐年与林十聊了一个多时辰。
从萧寂日日去他家摊子上吃豆腐,再到昨日之事。
林十倒是给足了景隐年情绪价值,瞧着听得甚是认真,尤其是在听到景隐年可能是真的喜欢萧寂之后,更是大为震惊。
“小年姐,此事我作为外人不好评判,但据你所说,我觉得你与那萧秀才二人应当并非是你一厢情愿,否则眼看着便是秋闱,他有那个时间,多温习温习功课不好吗,何苦将那一个多时辰的光景都拿来耗在你身上,教你识字?”
“而且正如你所说,他也并非是单纯去家里蹭饭,他每次买去的那些个东西,算起来,当比在家里吃的饭,更值钱些。”
景隐年沉吟片刻:“所以,你觉得,他也是心悦于我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