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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提亲的事,你情我愿,两人很快就达成了共识,只等萧寂算好了日子,准备好东西,走个过场,让七宝县上下都知道景隐年与萧寂订了婚就是了。
但说完此事后,景隐年看起来却好似依旧有些旁的心事。
萧寂看着他似乎胃口不佳的模样,蹙眉:“可是有哪里不满?”
景隐年摇摇头:“并未。”
萧寂直言:“但你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景隐年抿抿唇:“并非是我自已的事。”
他本不想将流云的事说给萧寂听的,毕竟此事与萧寂没什么关系,何苦要萧寂跟着他一道被影响心情。
但流云即将梳拢的事,是瞒不住的,届时抚月楼必会将此事大肆宣扬出去,他不说,萧寂也迟早会听见风声。
而且凭他自已,是半点忙都帮不上的,萧寂虽然在七宝县也没什么人脉,但萧寂的脑子却明显比景隐年要好用一些,说不准能想到些什么别的办法。
于是景隐年犹豫片刻,还是对萧寂道:“我今早去了趟抚月楼,听我阿姐的小厮说,阿姐她......下月十五,便要梳拢了。”
这个年代,人分三六九等,便是平民百姓,死了就是死了,更遑论连卖身契都不在自已手里的“草芥”了。
没有人权,只是被他人握在手中的玩物。
在原本的世界线里,流云的下场不可谓不凄惨,明明自已也是身不由已,却是受尽了凌辱,连命也没保住。
萧寂明白景隐年的担忧:“你是不想你阿姐梳拢?”
景隐年点头:“我阿姐虽是在青楼长大的,但我知道她一直不甘心,她才貌双全,看着在抚月楼吃穿不愁,抚月楼什么好东西都紧着她,但事实上,阿姐连身份都没有,自古红颜多薄命,青楼女子.......”
景隐年有些说不下去了。
萧寂明白,这种事过往他看过经历过,那些人哪个不是身不由已,有人拿着他们的卖身契,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只能做什么,若是没人替她们赎身,梳拢后,大多数都注定短命。
掌柜不会花大价钱日日为这些女子准备避子汤,大多数都是用一些烈性药物,直接剥夺了她们做母亲的权利。
恢复一段时间,看似无碍了,实则却伤了根本,难以养得回来。
再者那些个恩客自是什么人都有,一旦赶上个不干净的,后半辈子都只能在病痛中受尽折磨,而这种不干净,却并非偶然。
趁着年轻貌美,享那几日的福,能熬到人老色衰的都是命好的。
萧寂伸手摸摸景隐年的脑袋:“多吃些,此事,我会替你想办法。”
景隐年看着萧寂:“我阿姐是头牌,赎身要的银两可谓天价,你能有什么办法?”
办法,萧寂多得是,要么正大光明地赎,要么偷偷摸摸地抢。
只是相对来说,正大光明赎出来,会省不少事,毕竟抢人的话,卖身契,将来去别处的通关文牒,都还得再想别的法子。
这件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萧寂暂且还没想好到底用哪种方案,只对景隐年道:
“时间还早,这件事,你不用管了,到时候,我自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景隐年盯着萧寂看了半晌:“萧寂,你不会是打算自已去做了流云的恩客,然后暂且将人先包了,待你将来飞黄腾达了,再拿着银两给她赎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