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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原世界线一致,那县太爷的女婿,赵公子,最终一掷千金,拔得了头筹。
落锤定音,赵公子这边刚将银两交出去,穆浔就起身走到了那赵公子身后。
赵公子着急抱得美人归,一转身,就踩到了穆浔的鞋面。
他平日里作威作福习惯了,抬头看见穆浔,嗤笑一声:“没长眼啊,把脚往爷脚下塞?”
穆浔看着赵公子那张脸,扬起唇角:“道歉。”
赵公子打从识字以来,就不知道道歉两个字怎么写,闻言发出一阵嘲讽的大笑,看着周围人:
“听见了吗?他让我道歉。”
说完,又重新看向穆浔:“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穆浔挑眉:“哦?说来听听。”
赵公子的身份不是秘密,他喝花酒被家里那位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总归那婆娘虽然残暴,但每次找的都是那些姑娘的麻烦,又不会将他如何。
他看着穆浔那张陌生的脸:
“我是南区赵家的大少爷,我岳丈乃曹县令,曹奉。”
他自报家门时,眼中的得意都渗了出来。
穆浔了然,回头看了眼同样跟在自己身边不远处的另外两位大人:“听见了吗?他岳丈,是曹县令,曹奉。”
那两位大人正是先前讨论过萧寂那二人,此时闻言,皆是对穆浔拱手:
“回公子的话,听见了。”
穆浔重新看向那赵公子,在他耳边低声道:“看在你岳丈是曹县令的份上,我也不难为你,这样吧,你现在跪在地上,把我这鞋面舔干净,再学三声狗叫,我就既往不咎,如何?”
他声音很小,除了赵公子,没人听得见。
所有人,包括楼上的景隐年在内,都不知道穆浔说了什么。
他只看见下一秒,赵公子就像是被点燃了的炮仗一样,仿佛受到了什么奇耻大辱,随后拼命招呼身后的人,喊着要给穆浔一个教训。
嘴里骂骂咧咧说了好些难听的话。
就在众人都以为今日穆浔要吃不了兜着走了的时候,穆浔却突然抽出腰间佩剑,对着赵公子的喉咙就插了进去。
鲜血喷出来的时候,抚月楼乱成了一团。
赵公子身边的小厮连忙喊着杀人了,要去报官,而下一秒,抚月楼外就被一众铁骑包围了起来。
穆浔轻轻擦拭着手中染血佩剑:“以下犯上,当诛,来人,封了县令府,查曹奉,一个小小的县令,女婿寻欢作乐便是一掷千金,这是喝了多少百姓的血,简直枉顾大襄律法,死不足惜。”
门外铁骑领命办事。
在场众人都被吓破了胆,而穆浔则是又对着面色惨白的抚月楼掌柜道:
“赵公子刚付了银两,当是给那流云姑娘赎身了,给你一炷香的功夫,将人和卖身契送到七星街富川客栈,过时,你这抚月楼,便不必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