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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失而复得 巧审顽寇(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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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回光素以带兵果断、行事迅疾闻名,话音未落,麾下士兵已如猛虎扑食般包围了整座杜宅,门窗被牢牢把守,宅内所有可疑人员尽数被捆缚在地,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庭院里鸦雀无声,唯有士兵们甲胄摩擦的轻响,以及被捆汉子们压抑的喘息,沉甸甸的威压笼罩在每一寸角落。

“谁叫刘小富?”陈回光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如刀,扫过地上蜷伏的十几条汉子,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砸在石板上,震得人心里发慌。

人群中,刘小富缩了缩脖子,脑袋埋得更低了些。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脸上沾着些许泥污,故意佝偻着身子,装作一副胆小怕事的普通农户模样,本想凭着这副打扮蒙混过关——他自出道以来,就靠着这手装疯卖傻、藏拙扮弱的本事,躲过了无数次官府的盘查。

可当“刘小富”三个字从陈回光口中清晰传出时,他浑身一僵,指节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他心里清楚,这位军爷既然能直呼其名,定然是掌握了几分底细,再装下去只会自讨苦吃,片刻的慌乱后,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惧,抬起头,脸上堆起几分谄媚又怯懦的笑,应道:“回、回军爷,小的是刘小富。”

“给他松绑,带到我的房间里来,其他人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接触,若有异动,格杀勿论!”陈回光语气冷硬,没有半分多余的废话,军令如山,士兵立刻上前,解开了刘小富身上的绳索,却依旧架着他的胳膊,押着他往内室走去。

被带进陈回光的房间,刘小富眼底的怯懦瞬间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狡黠与顽固。他悄悄打量着房间内的陈设,目光飞快地扫过门窗,心里早已打定主意:任他如何盘问,自己死不开口,一个字都不多说,看这位军爷能拿自己怎么办。他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酷刑没见过,只要熬过去,总有脱身的机会。

陈回光坐在上首的椅子上,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目光冷冷地落在刘小富身上,语气没有丝毫温度:“你是刘小富?”

刘小富连忙弓着身子,脸上又堆起那副怯懦的神情,眼神却在不经意间瞟向陈回光的神色,试探着说道:“小的正是刘小富。不知这位军爷为何抓小的?小的就是个老实本分的庄稼人,平日里除了种地,啥坏事都没做过啊。”他的语气委屈巴巴,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冤枉,可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狡黠,却没能逃过陈回光的眼睛——那是一种被戳穿时的慌乱,却又强装镇定的伪装,是常年作恶养成的、骨子里的油滑。

“你真的不知道?”陈回光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当”的一声轻响,打破了房间的寂静,也让刘小富的心脏猛地一跳。

“真的不知道!”刘小富连忙点头,脑袋点得像拨浪鼓,语气愈发委屈,“小的一直是守法良民,按时交租,从不与人结怨,真的不明白军爷为何要抓小的,求军爷明察啊!”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陈回光的神色,见对方面色依旧冰冷,心里又多了几分底气——看来这位军爷,也只是怀疑,并没有确凿的证据。

“最近,你去过南山洞没有?”陈回光早已料到他会这般抵赖,丝毫没有被他的伪装迷惑,话锋一转,直接抛出了第一个关键问题,目光紧紧锁住刘小富的脸,不肯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南山洞?啥南山洞?”刘小富的眼神瞬间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懵懂无知的模样,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小的活了这么大年纪,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南山洞啊,军爷您是不是记错名字了?”他这套装傻充愣的把戏,早已练得炉火纯青,语气自然,表情逼真,若是换做寻常官员,恐怕真的会被他蒙骗过去。可他心里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南山洞极为隐秘,除了自己的几个心腹,再无他人知晓,这位军爷怎么会知道?难道是内部出了叛徒?还是自己的行踪被人盯上了?一念及此,一股寒意从后背直窜头顶,手脚都有些发凉,可嘴上依旧硬气,不肯露出半分破绽。

“你为啥租这个杜宅?”陈回光没有理会他的装傻,语气依旧冰冷,又抛出了第二个问题,每一个问题都精准地扎在刘小富的要害之处,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为啥?”刘小富心里的惊疑更甚,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衣衫,他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故作不解地说道,“租房子当然是为了住啊,这还用问吗?小的老家的房子塌了,没办法,才凑钱租了这座宅院,只求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军爷您怎么连这个都要问?”他嘴上说得理直气壮,心里却早已乱了阵脚——租杜宅是为了藏匿盗来的财宝,这事更是绝密,这位军爷竟然连这个都知道,难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除了住以外,你在杜宅里藏了什么宝贝?”陈回光的声音依旧平静,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刘小富的心上。

他的问话一针见血,没有半句废话,每一句都直指核心,让刘小富越听越怕,心底的怀疑也越来越深——肯定是有人背叛了自己,否则,这位军爷不可能知道得这么详细,不可能精准地找到这里,更不可能问出这些只有自己心腹才知道的秘密。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辩解,一时间竟语塞了,脸上的伪装也出现了一丝裂痕。

就在刘小富心神不宁、不知如何应对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夹杂着士兵的呵斥和人的哭喊,打破了庭院的寂静。陈回光眉头微蹙,对着门口的传令兵吩咐道:“你去看看外面怎么回事,让他们小声点儿,别在这里喧哗。”

传令兵应声而去,片刻后便匆匆回来,神色有些慌张,单膝跪地禀报道:“报大军师,刚才主帅大人砍了他的一个同伙的头!”

传令兵的话还没说完,一个身着黑衣的刽子手便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走了进来,人头脸上的血迹还未干涸,双目圆睁,神色狰狞,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

刽子手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地禀报道:“报大军师,主帅大人吩咐,不必同这些顽寇啰嗦,对那些一问三不知、拒不交代的人,直接砍头示众!”说罢,他手腕一扬,那颗血淋淋的人头便“咚”的一声,落在了刘小富的脚下,溅起几滴血珠,沾在了刘小富的裤脚上。

刘小富浑身一激灵,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僵在原地。他低头看着脚下那颗人头,只匆匆看了一眼,便吓得魂不守舍,浑身发抖,连抬头再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虽然人头脸上沾满了血迹,看不清具体模样,但他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己的贴身心腹——平日里跟在自己身边,负责看守杜宅的密室,怎么会被砍头?难道是真的被抓住,拒不交代,才被主帅杀了?恐惧像藤蔓一样,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刚才还强装的镇定和顽固,此刻早已荡然无存,脸上只剩下赤裸裸的恐惧。

“刘小富!”陈回光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声音震得房间里的烛火都微微晃动,语气里的威严,让刘小富浑身又是一哆嗦。

“小、小的在!”刘小富吓得双腿发软,声音哆哆嗦嗦,连站都站不稳了,说话都结结巴巴,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狡黠和硬气,眼底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你可认识他?”陈回光指了指脚下的人头,语气冰冷,目光紧紧锁住刘小富,不肯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刘小富连忙点头,脑袋点得飞快,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小的,认、认得……认、认得他……”他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生怕自己多说一句,下一个人头,就是自己的。此刻,他心底的侥幸和伪装,早已被恐惧彻底击碎,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

“认得就好。”陈回光的语气没有丝毫缓和,“我再问你一次,南山洞的事,你知道不?我只问这一次,你若是再敢隐瞒,他就是你的下场!”

“知、知道!小的知道!”刘小富连忙哭喊着说道,再也不敢有半分隐瞒,“小的把知道的事都说出来,全都交代清楚,求军爷饶小的不死,求军爷饶小的不死啊!”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脸上满是泪水和鼻涕,哪里还有半分作恶多端的盗匪模样,只剩下贪生怕死的丑态——他骨子里的狡猾,从来都伴随着贪生,一旦触及生死底线,所有的伪装和硬气,都会瞬间崩塌。

“只要你说的是真话、实话,并且帮我们找到那些被盗的财宝,本帅就饶你不死。”陈回光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谢谢军爷!谢谢军爷!”刘小富喜出望外,连忙磕头谢恩,脸上的恐惧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求生的庆幸,“小的一定说实话,一定把所有事都交代清楚,一定帮军爷找到财宝,绝不敢有半句隐瞒!”

紧接着,刘小富便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策划南山洞盗宝案的全过程——从如何联络心腹、如何找到南山洞的入口,到如何撬开藏宝密室、如何将财宝转移到杜宅,每一个细节都交代得清清楚楚,甚至连自己如何收买南山洞的内线、如何避开官府的巡查,都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他一边交代,一边偷偷观察陈回光的神色,生怕自己说错一个字,惹来杀身之祸,那份狡黠,此刻变成了小心翼翼的讨好。末了,他还主动交代了自己在杜宅里藏匿财宝的具体位置,生怕陈回光不信,还反复强调,财宝都完好无损,只是拿了几千两银子,分给心腹们先应急,等风声过去,再正式分赃。

没人知道,这看似震慑人心的“人头”,不过是紫云早已布下的一盘棋。为了让刘小富彻底放下戒备、主动坦白,紫云早已暗中令戏班子的人,用猪皮、颜料精心制作了一颗道具人头,仿真度极高,不仔细端详,根本看不出真伪。她深知,像刘小富这样狡猾顽固、作恶多端的盗匪,寻常的盘问和酷刑,根本无法让他开口,唯有直击他的死穴——贪生怕死,用生死威胁,才能彻底击溃他的心理防线。人不到生死关头,永远不会暴露自己最真实的模样,也永远不会做出最后的妥协,这一点,紫云看得清清楚楚,也拿捏得恰到好处。

其实,在陈回光一次又一次的追问下,刘小富的心理防线就已经快要崩塌了。他的狡黠,让他始终抱着一丝侥幸,可陈回光的每一个问题,都精准地戳中了他的要害,让他的伪装一次次出现裂痕;而那颗“血淋淋”的人头,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侥幸和顽固,让他不得不低头认罪,坦白一切。

等刘小富如实供述完南山洞盗宝案的经过,陈回光沉思片刻,又问道:“你们盗走的财宝,转移或分了多少?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刘小富连忙磕头,语气恭敬又急切:“回军爷,还没有来得及转移,也没有正式分给弟兄们,只是拿了几千两银子,让弟兄们先高兴几天,买点酒肉,稳住人心,等风声过去之后,再按照弟兄们的功劳,正式分赃。剩下的所有财宝,都藏在杜宅的密室里,完好无损。”他生怕陈回光怀疑自己,又补充道,“军爷,生死关头,小的可不敢说一句假话,若是有半句隐瞒,甘愿受死!”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你的小命就保住了。”陈回光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

“谢谢军爷!谢谢军爷!”刘小富再次磕头谢恩,脸上满是庆幸,眼底的狡黠又悄悄冒了出来——他知道,自己暂时保住了性命,只要再表现得乖巧一些,或许还能有更好的下场。

“这样就好。”陈回光话锋一转,目光再次变得冰冷,“现在,你说说,你在南山洞里的内线是谁?是谁帮你打开了藏宝密室的入口,帮你避开了巡查?”

“他是——”刘小富的话语顿住了,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眼神闪烁,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名字。他心里清楚,一旦说出内线的名字,那个人必死无疑,而自己也会落下一个“出卖兄弟”的骂名,日后若是有机会脱身,恐怕也无法在江湖上立足。可他更清楚,若是不说,自己今天必死无疑,一边是兄弟情义,一边是自己的性命,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神色十分矛盾。

陈回光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冰冷地说道:“你不想出卖朋友,是吧?”

刘小富闭口不言,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脸上满是挣扎——他既不想出卖发小,也不想丢掉自己的性命,可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他的狡猾,让他试图在两者之间寻找一丝生机,可他也清楚,在绝对的实力和生死威胁面前,自己的那点小聪明,根本不值一提。

“传令兵!”陈回光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厉声喝道。

“在!”传令兵立刻应声上前,单膝跪地。

“把那颗人头提出去,再去准备一颗,若是他再不肯开口,就把他的人头,也提来见我!”陈回光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冰冷的话语,再次让刘小富陷入了恐惧之中。

听到这话,刘小富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犹豫了。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慌乱,声音压得很低,却十分清晰:“他、他叫朱班。”

“你确定是朱班?”陈回光的眼神微微一凝,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这个朱班,他认识,是在南山洞里干活的木匠,平日里沉默寡言,看起来老实本分,没想到,竟然会是刘小富的内线。

“小的确定!”刘小富连忙点头,语气急切地说道,“他同小的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小的找他帮忙,他便答应了。他在南山洞里干活,熟悉里面的地形,也知道藏宝密室的位置,是他帮小的撬开了密室的门,也是他帮小的留意巡查的士兵,避开了官府的盘查。”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陈回光的神色,生怕自己说错一个字,惹来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