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 自不量力的袭击者(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随着蝶梦一道毁灭光束干脆利落地干掉了那名手持步枪的恐怖分子,魏续也开着装甲车将林震东夫妇及时地接回到了家中。

装甲车发出低沉的轰鸣声,稳稳地停在了林家别墅的院内。几名战士迅速跳下车,动作利落地将车开进别墅外围的停车位。魏续刚推开车门,目光扫过院子,立刻就发现了已经趴在地上、被同伴制服的两名西装革履的恐怖分子。两人一个手腕脱臼、脸色煞白,另一个被踹晕过去、如同死狗般瘫在地上。

魏续立刻转身,对车内的侯成和宋宪喊道:“猴子!老宋!快下车帮忙!帮成廉和臧霸他们把这两名活着的恐怖分子押回屋里去!”

侯成和宋宪应了一声,迅速跳下装甲车。这时,正压着那名手腕脱臼的恐怖分子的成廉抬起头,对他们喊道:“诶,猴子,老宋,我们这边自己来就行了!拜托你们去把那边那个死透的恐怖分子也拽回到院里来吧!不然就这么让他死在那的话,容易吓着这里晚上回家的住户啊!”

侯成闻言,顺着成廉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的树丛阴影中,一具已经被光束烧得焦黑的尸体正躺在那里,旁边还有一把同样被烧毁的精确步枪。他点了点头,立刻和宋宪一起跑过去,一人抬头一人抬脚,将那具焦黑的尸体连同枪支一起抬进了院里。

侯成一边抬,一边忍不住问道:“诶,我说成哥啊,这几位也是来绑架林妙鸢同志家人的恐怖分子吗?嘿,看这武装配置——消音手枪、淬毒匕首、还有精确步枪——敌人还真挺专业的啊!”

成廉则一边将那名失去抵抗能力的恐怖分子往屋里拖,一边咬着牙回应道:“可不咋地!这帮人都TM开始玩上兵法了!一边假装问路,一边突然从袖口滑出匕首发动袭击!这要不是老子反应快,今天可就真交待在这了!”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和愤怒,“笠原前辈说的果然是真的——这帮混蛋可是什么阴招都用得出来啊!”

把这一切都处理完毕后,宋宪立刻快步走到大门口,将林家别墅的大门紧紧关闭,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门锁是否完好。与此同时,林震东夫妇也快速从装甲车上下来,林震东掏出钥匙打开屋门,随即夫妇俩就快步进入了屋内。战士们也押着两名还活着的恐怖分子,紧跟着回到了屋里。

在关上房门、确认安全之后,众人总算是暂时松了口气。郝萌靠在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臧霸则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成廉将那名恐怖分子按在墙角,用塑料扎带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就在这时,从最里屋的卧室内,苏若云师父慢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宽松的练功服,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步伐稳健,神态从容,仿佛刚才外面那场惊心动魄的袭击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吹草动。

“诶,魏续,刚才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啊,吵吵嚷嚷的……”她话说到一半,目光落在了被押在墙角的两个陌生男人身上,眉头微微一挑,“咦?你们几个怎么紧张兮兮的?还带回了两个……他们是……要对我表姐不利的人吧?”

魏续和成廉同时点了点头。魏续上前一步,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简略地向苏若云汇报了一遍——从接到侯成的示警电话,到他和郝萌开车赶往菜市场接应,再到成廉和臧霸在别墅后门遭遇伪装成问路人的恐怖分子袭击,最后蝶梦及时出手干掉狙击手。

苏若云静静地听完,脸上的从容渐渐被凝重所取代。她皱起眉头,目光扫过屋内的众人,忽然问道:“那罗欣呢?她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吗?”

侯成和宋宪闻言,脸上同时露出了惭愧和不好意思的表情。侯成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自责:“苏师父,真抱歉……刚才我们在发现被人跟踪之后,就马上带着罗欣和林伯伯他们从菜市场东口撤退了。可敌人似乎越跟越近,我们根本摆脱不掉。所以……罗欣就说要为我们断后。”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然后我们就……带着林伯伯他们先回来了。毕竟,以罗欣小姑娘的实力……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在侯成说出这句话时,他和宋宪都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脸上火辣辣的。毕竟,自己作为现役军人,作为“利剑”特种部队的精英战士,居然让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为自己断后——这话说出去,不用别人说,他们自己都觉得丢人。但是,形势比人强,他们也是别无选择。罗欣的实力远超他们,由她来拖住敌人,他们才能确保林震东夫妇安全撤离。这是当时最合理的战术安排,却也是最让他们感到无力的安排。

听到这话,柳婉清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偷偷地抹了抹眼泪,声音哽咽地说道:“罗欣那孩子……她才多大啊……怎么能让她……”

林震东见状,连忙伸手轻轻拍了拍妻子的后背,将她揽入怀中,低声安慰道:“老婆,你先别哭嘛。罗欣那女娃子的能力你又不是没有见过——连这些特种部队的队员都拿她没办法,区区几个恐怖分子又能拿她怎么样呢?我相信,过一会她就会毫发无伤地回到咱们身边了。”

柳婉清却依然担心得不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我……我知道罗欣很厉害……可她毕竟只是个孩子而已啊!那帮恐怖分子可是不讲武德、有刀有枪的啊!而且……而且那帮坏蛋诡计多端,万一……万一罗欣为了咱们两个没用的老东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咱们可怎么跟妙鸢他们交代啊……”

林震东听到这话,心中也是一阵刺痛。他其实也挺后悔的——这晚上买菜、想给战士们和罗欣加个餐换换口味的主意,是他提出来的。要是真因为这事出了什么意外,恐怕他是要后悔一辈子的。

就在这时,苏若云却举重若轻地转过身,看向那只刚刚从半空中缓缓飞进屋里、正优雅地扇动着星辉般璀璨翅膀的大蝴蝶,开口问道:“诶,蝶梦,你是能感知到罗欣小姑娘现在有没有危险的吧?她现在到底情况如何啊?”

蝶梦在空中轻轻扇动了一下翅膀,周身洒下一片淡淡的星辉。她闭上眼睛,依靠自身与罗欣之间的契约能力略微感知了一下。几秒钟后,她重新睁开眼睛,那张空灵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苏师父,林伯伯,柳婶婶,你们就放心吧。”蝶梦的声音空灵悦耳,如同山间清泉,“罗欣她现在啊,好着呢!我猜她啊,现在一定是已经制服了那个追你们的混蛋,正等着国安的人到地方把那人带走呢~放心吧,她肯定马上就能赶回来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轻松,甚至带上了一丝调侃的意味:“另外,你们也多少应该对罗欣的恢复能力有点信心嘛。我说实话,对现在的罗欣来说,你就是把她的头砍掉,她也不一定会死~何况那帮恐怖分子呢?我看呢,这帮家伙对她是一点威胁都不会有的~”

苏若云听到蝶梦这么说,微微放心了一些。她知道蝶梦与罗欣之间有着深厚的契约联系,能够感知到彼此的状态。既然蝶梦说罗欣没事,那罗欣就肯定没事。

放下了对罗欣的担忧后,苏若云的目光重新落在了那两名被押在墙角的恐怖分子身上。她缓缓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们。两人一个手腕脱臼、疼得脸色煞白却还在咬牙硬撑,另一个刚从昏迷中醒来、眼神中满是惊惧和不甘。

苏若云双手抱胸,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二位,你们既然已经失手被擒了,那是不是也得按照江湖规矩,交代一下你们是哪个组织派来的人呢?再怎么样,也得报个腕出来吧?”

那名被成廉控制住的恐怖分子——就是那个假装问路、从袖口滑出匕首发动突袭的家伙——此刻虽然被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但眼中却依然闪烁着亡命徒特有的凶光。他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苏若云,然后猛地朝她的方向吐了一口口水!

“呸!”

口水没有吐到苏若云身上,只是落在了她脚边的地板上。但这一行为本身,已经足够表明他的态度。

“哼~老太婆,我告诉你!”那恐怖分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鲜血染红的牙齿,“你们别想从我们身上得到任何有关组织的情报!我们是什么也不会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凶狠,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威胁:“不过,我告诉你们——宿羽尘既然惹了不该惹的人,那他的家人朋友,就一个也别想好过!今天是我们栽了,但明天呢?后天呢?你们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

这番赤裸裸的威胁,让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冰冷。郝萌握紧了手中的枪,成廉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臧霸的眼眸中更是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然而,苏若云在听到这话后,却并没有生气。她只是微微挑了挑眉,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言论。然后,她转过身,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向站在旁边的魏续问道:“诶,我说魏小子,你们‘利剑’有没有教过你们——怎么让这帮逼人开口交代啊?”

魏续闻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自信:“放心吧,苏师父。就这种货色,要是两个小时之内,我不能让他交代出他小时候尿过几次裤子的话——那老子就跟他一个姓!”

苏若云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魏续的肩膀,语气轻松得仿佛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务事:“行吧,小魏,那你就带他们去地下室吧。诶,不过记住啊,别整出太大的动静来。我表姐可还在里屋睡觉呢,你们可别把我表姐吵醒喽。虽然这别墅的隔音还算不错,但惨叫声太大的话,那也不是太好听啊。”

魏续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属于特种兵特有的冷酷和笃定:“放心吧苏师父,我明白。我们‘利剑’做事情,向来是有分寸的!”

说完,他转过身,对旁边的宋宪和侯成招了招手:“老宋,猴子,干活了!你们也都听到了啊——两个小时之内,不让这俩小子张开嘴,我跟他们一个姓的!走吧!”

宋宪和侯成闻言,脸上同时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他们走上前去,一人一个,将两名恐怖分子从地上拎了起来,如同拎小鸡般拖着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那两名恐怖分子拼命挣扎,但他们的力量在通脉境武者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看着他们被拖走的背影,苏若云又补充了一句:“诶,我说魏小子,一会差不多的时候别忘了给国安局打个电话,让他们来处理一下现场,顺便把人带回去。你们下手也有点轻重,别把人弄死了——不然这房子死过人了以后可就晦气了!”

魏续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有分寸。然后,他与宋宪和侯成一起,拖着那两名恐怖分子走进了地下室,随手关上了那扇厚重的隔音门。

至于地下室的门关上之后会发生什么,那就不好说了。

反正,当国安局的同志们后来赶到林家别墅来提人的时候,那两名之前还嚣张得不可一世的恐怖分子,已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将自己此生干过的所有坏事——从八岁偷邻居家的鸡蛋,到参与恐怖组织的每一次行动——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个干干净净。他们看向魏续的眼神中,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仿佛那个男人不是人类,而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就在魏续他们进入地下室后不久,悬浮在半空中的蝶梦忽然微微蹙起了眉头。她那双空灵的眼眸透过窗户,望向别墅外院墙的方向,仿佛感知到了什么。

几秒钟后,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不耐烦:“四个吗?不对,应该是五个……还都是些水平不怎么样的垃圾啊。”

她转过头,对屋内的苏若云、林震东夫妇以及成廉等人说道:“苏师父,林伯伯,柳婶婶,你们就在屋子里待着就好了。我去去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