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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新人作者版税率在六到八之间,销量好的可以谈到十。
十二往上通常只有那些拿了文学大奖或者年销量破百万册的作家才能拿到。
他在这个二十岁的年纪就拿到顶格版税,从商业角度来看确实是一份很有诚意的报价。
“其实不止是因为销量,更因为这本书的质量。”
“老周刚才说的话你也听到了,他能读到眼眶发酸的书一年到头碰不到几本。”
“我们做出版的,说到底还是要靠好书吃饭。”
“你给了我们一本好书,我们给你最好的条件,这是分内的事。”
“而且,出完这本书,是打算封笔了吗?”
“是,我自己本名的笔名先封笔。”
姚主编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两圈,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表情不是惋惜,而是一种很沉稳的理解。
“难怪,我读稿子的时候隐约有种感觉,这本书里好几个角色的结局,都有一种告别的意味。”
“不是那种悲伤的告别,是那种已经把想说的话全说完了,该做的事全做完了,可以放心地转身离开的那种告别。”
“如果你真要封笔,那这本书的宣发策略就得重新调整了。”
“封笔之作这个概念,既是卖点,也是责任。”
“卖点在于它能让读者知道,这是你最后一本书,错过了就没了。”
“责任在于你必须让这本书配得上封笔这两个字,而你做到了。”
“我们先首印四十万本,然后再快速的把后续预估量搬上来。”
“我们这次打算印两百万本。”
陈景笑道。
“这个就麻烦各位了,我这里是全力配合。”
主编点头道。
“那行,
姚主编把合同草案往后翻了一页,手指在密密麻麻的条款文字上划过,停在其中一段用红笔圈过的段落上。
“影视改编权这一项,合同里会明确归你所有。”
“出版社不参与影视改编权的分成,也不替你代理。”
“这是你们登峰传媒自己擅长的领域,我们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不过翻译权和海外发行,我们还是想争取一下。”
“这本书的结构很适合推向海外市场,单元剧的形式本身就具备跨文化传播的天然亲和力,外加你的叙事框架放在东亚和欧美都容易被读者接受。”
“我们跟海外的几家出版社有过合作,如果你愿意把翻译权交给墨客,我们可以在今年年底之前启动海外版的翻译项目。”
“海外发行的版税分成还是老规矩,你拿大头。”
“具体的分账比例和预付金数额在合同里有详细约定,您可以回去慢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