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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败得如此……干脆？
龙恺所施展的那是什么剑法？不，那根本不像剑法！更像是一种大道真义的显化！
凌霄脸色惨白如纸，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眼中充满无边的惊骇以及一丝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感觉自己的冰魄剑道在触及那灰色细线的瞬间，如同烈日下的薄雪，瞬间消融殆尽！
更有一股冰冷死寂的力量，顺着剑意联系侵入他体内，让自己浑身冰冷，几乎握不住剑！
若非对方手下留情，方才那一剑，足以将自己斩灭！
怪不得，教主会收他为真传！
原来，他已经是如此强大！！
龙恺缓缓收回手指，指尖的灰色锋芒悄然消散。
“凌霄，看来你也不过如此！！真传榜第八，徒有虚名！！”
声音不大，却是字字如同惊雷，在众人的耳边炸开。
“哗——！！！”
在短暂的寂静后，是山呼海啸般的哗然与惊呼！
“赢了！想不到居然会是龙恺赢了！”
“一招！仅仅一招就破了凌霄师兄剑道真义，厉害！！！不愧是教主座下真传！！”
“天啊！那是什么杀术？我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杀术！”
“你以为你是谁？你又有什么见识？”
“先天归墟道体……果然恐怖如斯！教主的关门弟子，实至名归！”
“从今往后，恐怕无人敢再小觑龙恺了！”
凌霄听着周围的惊呼与议论，脸上青红交加，羞愤欲绝。
自己本想借此战立威，打压龙恺，为凌峰出口恶气。
却不承想，成为对方的垫脚石，成就对方一招败敌的赫赫威名！
从今往后，‘徒有虚名’这四个字，怕是将成为整个归墟教的笑柄！
“你……”
凌霄死死盯着龙恺，眼中充满怨毒，想要说些什么狠话，却感觉胸口发闷，喉头一甜，硬生生将一口逆血压下去。
凌霄知道，自己是真的败了，败得彻彻底底，再无任何借口。
再继续纠缠，只会自取其辱。
“哼！”
最终，凌霄只能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狠狠瞪了龙恺一眼，化作一道略显狼狈的剑光，头也不回地飞离问道台，连场面话都懒得再说。
龙恺目送他离去，目光扫过台下那些不认识的生面孔，继而不再停留，化作一道灰色流光离开问道台，返回藏龙苑。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台下的哗然与议论才如同开闸的洪水，彻底爆发开来。
所有人都在激动地讨论着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剑，讨论着这位横空出世的教主真传。
龙恺之名，经此一战，也是彻底响彻整个归墟教内门，甚至传入那些真正高层的耳中。
而此刻，在观战席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一名面罩轻纱、眸若秋水的女子，看着龙恺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低声自语：
“好厉害的剑意，此子能被教主看中，果然是不凡。苏雨柔啊苏雨柔，看来，这次的真传大比，你不会无聊了！！”
而在更高处的云端，几道模糊的身影悄然消散，只有细微的神念交流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