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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也默默地从宽袖里摸出碎银子,轻轻放在木牌旁,叹息一声:“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罢了,这口腹之欲,小生今日是断然戒不掉了。”
齐鸣转过头,看着那几枚银锭,默默地在心里换算了一下卡路里补充与货币支出的性价比。最终,这位高冷的学霸也掏出了银子。
小雅夹起那片吸饱了羊汤的骆驼肉卷,顾不上烫,直接塞进嘴里。
牙齿咬合下去,半风干的肉丝在高温乳化后展现出惊人的弹韧。肉片边缘的白色脂肪瞬间爆开,鲜甜浓郁的汤汁溅在舌苔上,没有半点想象中的干柴与膻腥。
她被烫得直吸冷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手里那半块死面胡饼跟着塞进嘴里,连汤带肉嚼得满嘴流油。
“好吃是好吃……”小雅拿筷子敲着粗瓷碗沿,腮帮子鼓鼓囊囊,“但这价钱也太离谱了。三两银子一碗汤就是三十块,五两银子一小碟肉那就是五十块。老赵,咱们在这荒郊野岭的破瓦房里,连个空调都没装,你这收费标准都赶上市中心的高档餐厅了!专宰我们这些老实人啊!”
婷婷把最后一口汤灌进肚子里,热得直用手扇风。她盯着空荡荡的碗底,舔了舔嘴唇。
“虽然心疼钱,但这汤是真的绝。老赵,再给我续一碗,多捞点羊肚!”
踏遍千山光着膀子,热汗顺着小麦色的胸肌往下流。他手里捏着那几枚五两银锭,丢进桌上的破竹筐里,心疼得直咧嘴。
“坑人,纯纯的黑店。”踏遍千山端起相机查看刚才录的素材,“外头风吹日晒的,坐这儿还得掏空钱包。等我回去,非得在评测视频里给你这物价单列个黑榜。”
老赵没搭理这帮人的抱怨。他转身弯下腰,从柜台底下的干土坑里抱出个半米高的大葫芦。
葫芦表面包着层包浆发黑的牛皮网兜,底座沾着尚未干透的黄泥。老赵把葫芦往条凳上一顿,单手扣住顶端的木塞,用力往上一拔。
“啵”的闷响在大堂里荡开。
浓烈的酒气瞬间在干热的空气中炸裂。不是普通白酒刺鼻的酒精味,夹杂着西域马奶葡萄发酵后的酸甜,底子里还透着肉苁蓉和沙棘被烈酒浸泡多年的醇厚药香。
老赵拿过几个豁口的粗瓷黑碗,作势就要往里倒。
“打住!别倒!”
云南老表双手在胸前交叉,连连摆手。
“阿哥哎,你这肉都五十块一盘了,这酒搬出来,还不得卖到天上去?咱们兜里那点铜板全搭在这锅羊杂汤里了,喝不起喝不起!”
萱萱把兜帽往后一扯,警惕地盯着那个大葫芦。
“强制消费是吧?赵主管,我们可没点酒。你要是强行倒出来收钱,我们现在就去投诉!”
就在众人纷纷开口抵制时,让梨书生却向前迈出两步。
他站在长条凳旁,鼻翼微动,长袖在身侧轻轻颤抖。书生闭上眼,深吸一口那弥漫开来的酒香。
“慢着。”
书生睁开眼,视线死死锁定在老赵手里的葫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