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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盗马帮。
他对这五个字有点陌生,但又没有那么陌生。
姜峥的脑海中泛起一丝回忆。
在他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曾有一段时间,为了深入了解这个世界,浏览过大量神州各地的新闻消息。
这其中,就有关于这五个字的线索。
那是31年前的老案子,在当年也是“声名显赫”。
论严重程度,在那个年代,其实没比如今的临江大案轻多少。
虽说搜到的消息不多,但通过简短的文字也可以确定,这是一起涉及到御灵师团队犯罪的重大刑事案件。
姜峥当时曾对这个案件比较感兴趣,甚至还下功夫搜罗过一段时间,可惜最终也只有零星一点罢了。
眼下,姜峥倒是知道为什么网络上只能搜到那点消息了。
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犯罪团伙。
望着那些冰冷又残忍、视人命如死物般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
姜峥深深地吸了口气。
这是一帮拥有七位三品御灵师,足够让周遭所有住户、商旅闻风丧胆,堪称吃人不吐骨头的恶党。
...
微粗的沙砾像是淬了毒的针,拍在这帮马匪的脸上。
他们骑着各自的瘦马,弯刀随意用布条缠在身后,直到看见远处那道被风沙遮掩,若隐若现的身影。
第一眼,他们有些诧异,惊讶。
第二眼,唯余疯狂。
尖锐又难听的吼叫从他们的喉咙里爬出来,各自骑乘着的马匹也跟着打着响鼻,重蹄带起热砂。
他们的眼中爆发出了足够令人颤抖的幽光,像是饥饿了很久的豺狼,终于看见了新鲜的血肉一般。
只有几个人不为所动。
他们统一骑在名为“铜马”的高头大马上,各自冷冷地看向远处的身影。
正中央的中年汉子,名叫桑巴郎,是这支盗马帮的首领。
他身上的麻布衫被狂风撕扯得猎猎作响,露出的臂膀上布满了新旧的伤痕,饱受风霜的脸颊上,即便面无表情,也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阴狠劲。
此刻。
他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伙伴背上,和周围大多数手下的癫狂截然不同,双眼始终眯缝着看向远处。
他在想一个问题。
数息。
沙哑的声音,从他的嘴中响起:“五分钟前,那里有人吗?”
旁边的核心骨干们相互对视一眼,二当家死死地盯着远方,艰难地开口道:“...没有。”
“在你们眼里,他也是小孩吗?”
“是的。”
三当家接过话茬,只是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年龄不大,陌生的中原脸,穿着黑色衣服,身边跟着一只壮得吓人的...冰虎崽?”
此话一出。
狂热欢呼的马仔,和死寂的七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些迷茫又愚蠢的人不值一提,但他们这些骨干都是御灵师,所以清楚,这绝不正常。
对面绝对是御灵师,但这就更不正常了。
总之。
眼下哪哪都不正常,哪哪都透露着诡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几位骨干齐刷刷地看向了桑巴郎。
后者生出了退意。
面子与否,有时候很重要,但有时候也没那么重要。
他们能在这漠北叱咤数载,靠的就是谨慎,而不是不管不顾。
这实在是太不祥,太诡异了。
想到这里。
桑巴郎一扯缰绳,心意相通的铜马低下脑袋,倒退半步。
就在这时。
三当家忽然歪了歪脑袋,开口道:“我对他的脸有印象,他好像是两周前,咱们屠杀的那支商队老板的孩子。”
旁边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桑巴郎却猛地扭过脑袋。
他的双眼中满是惊恐。
“对。”
二当家摸了摸滑溜溜的脑袋,翻然醒悟:“我想起来了,他一直都在那里,埋伏着我们呢。”
骨干们恍然地跟着点头,只有桑巴郎缓缓转过脑袋,脸色惨白而绝望。
但也就几秒的时间,他颤抖着的身躯已经镇定下来。
“既然如此,没有怕的理由。”
桑巴郎的嘴角露出狰狞的笑容,右手摸向背后,握住武器,抬手向前甩出。
寒芒翻滚,直奔那少年头颅。
而他则一把扯开衣服,露出壮硕的胸膛,呲着黄黑的牙齿。
“我们在漠北叱咤风云,靠的从来不是谨慎,而是一股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