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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刀锋裹着寒霜,以势不可挡的趋势斩中桑巴子身上的气铠。
迅速消耗的蒸汽,加速了桑巴子对于灵气的损耗,也让他的意识因命途的沸腾而浑浊。
远处。
喀秋再度搭弓,箭矢又放。
但这次它并没有命中目标,而是被从天而降的赤色雷霆轰然砸落。
失去了黄金血脉的男人仓促抬头,看着天上云层密布,赤雷耀空。
狰狞又盘旋的龙影向下俯视,如同巡视它的领地,两头力竭的铜马躺在地上口吐白沫,俨然一副中毒了的样子。
高打低,永远优势。
前面。
在僵持了一阵儿后,气铠终于破裂开来,最终在姜峥的喝声中消散。
刀锋继续直入,在桑巴子扭曲的表情下,在他的胸膛中划出一道伤口。
那伤口就像是拿刀在肉中间划一道一样干脆,爆出的血液在他自己的视线内凝固成冰。
虽然他没有像别人一样被腰斩,但他的心脏和器官已经在空气中暴露。
换做正常人,已经死了。
但他没有。
“锁命”发动。
桑巴子苍白的脸颊瞬间红润起来,刹那间整个人精神抖擞,意识清晰。
他知道,这是回光返照。
如果他不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想办法治好自己的致命伤,那他就会在时间流逝之后彻底死去。
而他真有办法。
在很多年的马匪生涯中,他曾扑杀过一支商队,在商队中找到了一枚价值连城的丹药。
只要吃了那枚丹药,或许他就不会死。
但在服下丹药之前...
桑巴子的眼眸下挪,定在姜峥的脸上。
必须先杀了他。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想到这里,
桑巴子卯足了劲,大吼一声用右手攥住了即将移开的陌刀刀柄。
姜峥的动作受阻,抬头看向对面的敌人。
后者嗔目切齿,左拳用力后仰,无尽的气旋在上面疯狂旋转。
他甚至又抻了半秒,这才向前挥舞,直奔姜峥的面门而来。
在轰轰烈烈的旋风拳势降临之前,姜峥已经感受到了些微的刺痛。
对方这次的全力一击,有些危险。
但姜峥并未有半点惊慌失措的意思。
他握着刀柄的右手松开,指尖轻轻对准自己的唇边。
““取月””
下一秒。
就在桑巴子绝望又不解的视线里,已然降临至姜峥面前的旋风,忽然不受控制地朝着后者的指尖涌去。
他无力的拳头砸在姜峥的额头,像是小孩在打闹。
他眼睁睁的那些气旋在后者的指尖逐渐压缩,成为一颗葡萄大小的能量球。
然后,那指尖对准了他自己。
“还给你。”
话毕,能量洞穿心脏。
被锁定的生命嗡嗡作响,最后一点灵气彻底消失殆尽。
在他生命最后的尽头,视线里是少年拎着他的衣领,寒芒一闪。
而后天旋地转。
...
远处。
喀秋搭弓剧烈喘息,红箭不断压缩着灵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射出去。
他看着熟悉的身影噗通一声摔在地上,看着那颗脑袋滚到一边就不再动弹。
他看着这一切,发白的指尖逐渐松懈。
死定了。
他茫然的放下长弓,缓缓闭上眼睛。
在随即就猛的睁开。
在草原,“黄金裔”只有战死,绝无懦弱之举。
长生天在庇佑它的子民,英雄的血脉岂能沾染尘埃?
指尖再搭弓弦,喀秋放声大喝。
父辈的错误我没有拒绝,我承担...
但我还是长生天的子民!
嗖——
...
黄沙湿润又腥臭,黏的仿佛沾上脚底就再也擦不掉。
断臂的地方已然逐渐停止了流血,是御灵师的体魄发挥了作用。
六当家惨白着脸庞坐在那里,从始至终都没有再动弹。
他既没有帮助老大进攻那敌人,也没有帮助眼下正叮叮当当响着的激战。
直到一声熟悉的哀嚎自远处响起。
年轻的六当家浑身一抖,失神的视线更加迷离。
他的耳中响起了死神的脚步。
死神很快就走到了他的跟前,俯视着这个已经丧失了斗志的废人。
约莫三十出头的年龄晋升三品,天赋不错。
可惜走错了路,更是个懦夫。
死神无话可说,摇了摇头。
他将陌刀举起,正要斩落头颅时,忽然听见这已然丧失了生存欲望的御灵师,抬头看向他,喃喃道:“我好像见过另一个摄政,也是在这里。”
“那次也像现在一样,我们输的很惨,他的两只灵兽很厉害,我们几乎没有碰到过对面...”
刀锋微微停顿,死神歪了歪脑袋。
“我们谁厉害?”
六当家茫然半晌,道:“你,因为我们怎么样都杀不死你...”
头颅应声而起。
姜峥甩了甩手上的血液,看向眼前的一片狼藉,舒服的呼出口气。
战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