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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呀,小画师!”
听到路人的鼓励,绘里的脸颊更红了。
她转过头,看着依然保持着姿势的乾启,眼底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以前我总觉得,只要把艺术跟神秘学挂钩,就能掩盖我画技不如人的事实,我整天念叨着魔法,其实只是在逃避现实。”不知为何,绘里坦诚地袒露着心声道,“但是今天,看到您为了救人不顾一切冲进怪物堆里的样子,我突然明白了,真正的魔法,根本不需要什么仪式和咒语,您用行动告诉我,只要为了心里的目标拼尽全力,那本身就是一种能改变现实的奇迹。”
绘里在画册上落下最后一笔,将乾启脸部的轮廓完美勾勒出来。
她合上画册,站起身,郑重其事地朝着乾启鞠了一躬:“师傅大人,谢谢您让我找回了握笔的勇气。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一定会继续完成我的目标,创作出真正的画作,请您继续帮助我,见证我的成长吧!”
“那是当然,只要你愿意画,我随时可以给你当模特,加油吧,我期待看到大作完成的那一天。”
“嗯!”
“不过——”
就在这时,乾启话锋一转,眼神逐渐变得认真起来。
“绘里啊,既然你叫我一声师傅,那有个问题,我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
绘里用力点了点头:“师傅大人请问,只要我知道的,一定毫无保留。”
“你们四个人手里的骑士驱动器,到底是怎么来的?”
要知道,这东西可是还在乾启手里,可乾启根本没有发送的印象,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而绘里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的兴奋逐渐退去,眉头也皱了起来,抱着画册,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其实……我们自己也觉得那件事很蹊跷。”绘里回忆着说道,“大概是在大半个月前吧,我们四个刚从狂猎来基沃托斯市区采购,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看到有个摆摊算命的人,您也知道,我们是神秘学研究会嘛,遇到同行总想去凑凑热闹。”
“摆摊算命?”乾启追问,“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走了过去,那个人拿着几张奇怪的塔罗牌在我们面前晃了晃,说了几句听不懂的咒语,结果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四个只觉得眼前一黑,就彻底失去了意识。”绘里有些后怕地缩了缩脖子,“等我们再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一条没人的小巷子里了,然后我们身上就莫名其妙地多出了这些腰带和戒指。”
听完绘里的描述,乾启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莫名其妙的奇遇、失去意识、醒来后获得骑士力量。
这个套路他太熟悉了!
之前的日富美,以及的和纱,几乎都遭遇过一模一样的事情。
“绘里,你还记得那个算命的人长什么样子吗?”乾启双手按住绘里的肩膀,语气变得分外急促,“有什么明显的特征?”
“诶??”
绘里被乾启的反应吓了一跳,仔细回想了半天。
“长相真的记不清了,就是一个穿着很普通风衣的人,头发有点乱。”绘里努力在脑海中搜刮着细节,“啊,对了!虽然他穿着风衣,但他转身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他腰上戴着一条很特别的腰带!”
“什么样的腰带?”乾启的心脏猛地一紧。
“大概这么宽。”绘里用手比划了一下,“主要是颜色很特别,整体是那种很压抑的黑色和深灰色,但是在腰带中心那个圆形的卡槽边缘,点缀着一圈十分刺眼的洋红色,给人的感觉非常不舒服,就像是……某种充满了恶意的凝视。”
听到这番描述,乾启的瞳孔骤然放大。
黑灰色底色。
洋红色的点缀。
圆形的刷卡槽。
错不了的。
这个特征,只有那个家伙符合。
“darkdecade……”乾启在心里一字一顿地念出了那个名字,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原来如此。
不过他到底想干什么?他到底是怎么做到把这些驱动器发给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的?
搞不懂,这家伙乾启直到现在都搞不懂到底要干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如同阴云般笼罩在乾启的心头。
今晚的危机虽然解除了,但在看不见的黑暗深处,一场更为致命的阴谋,正在基沃托斯的地下悄然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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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都注意到新的分卷了吧,完结倒计时,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