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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着酒气,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乾启牢牢罩住。
“你喝多了,佳代子。”乾启试图往后靠一靠,拉开一点距离。
“我没有喝多。”佳代子伸出那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轻轻按在乾启的嘴唇上,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她低下头,长长的黑白挑染发丝垂落在乾启的脸颊上,带来一阵酥痒。
“平时在社团里,每天都要像个保姆一样操心这操心那,真的好累啊。”她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几分罕见的软弱与抱怨,幽怨道,“阿露总是为了面子接一些乱七八糟的委托,睦月只想着怎么把场面炸得更热闹,遥香又太容易陷入自我否定。”
“……”
乾启静静地听着她倒苦水,没有插话。
“每次她们惹出乱子,都是我在后面规划撤退路线、计算战损赔偿、精打细算每天的泡面开销,当然我并不讨厌她们,甚至很喜欢那个吵吵闹闹的办公室。”
并且不知为何,佳代子看着乾启,目光变得迷离起来,“但是,我不像老师身边有那么多人帮忙,我也会累啊,我不是什么算无遗策的机器,我也想偶尔卸下防备,不用去当那个永远要保持冷静的最后一道保险丝。”
或许是酒劲使然,佳代子往前凑了凑,额头几乎贴上了乾启的额头,并且极近的距离下,佳代子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呢喃。
“老师,您今天在拉面摊上说,大家终究还是要用自己的手来保护自己,您不可能一辈子护着我们。”
“可是,如果我累了呢?如果我偏偏就想耍赖……想要您一辈子的保护呢?”
没等乾启回答,佳代子那带着果酒甜香的嘴唇,已经毫无预兆地印在了乾启的唇上。
唱片机里的重金属摇滚刚好切入了一段狂野的吉他Solo。
——
三年后。
基沃托斯的深秋带着几分萧瑟。
某处高级私人住宅的落地窗前,已经完全褪去青涩、变得成熟且风情万种的鬼方佳代子,正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式白衬衫,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慵懒地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在想什么?”一双结实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佳代子向后靠在那个宽阔的胸膛上,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在想三年前的那个晚上。”佳代子转过头,在对方的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那个在拉面摊上跟我讲大道理,面对我主动投怀送抱,却偏要死守着师德,硬是让我一个人睡沙发的笨蛋老师。”
“咳咳,那是为了保护未成年学生的心理健康。”乾启无奈地反驳。
“是吗?”佳代子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红酒杯,转过身双手勾住乾启的脖子,“那现在我已经不是学生了,老师,你还要继续守规矩吗?”
乾启轻笑一声,低头吻了下去。
“现在,规矩由我来定。”
窗外的霓虹灯闪烁,屋内的温度节节攀升。
三年前那场未完成的狂野旋律,终于在这个不再需要避嫌的夜晚,迎来了它最热烈的补全。
——
时间线倒回三年前。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夏莱休息室的百叶窗,在地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定制的唱片机早已停止了转动,只剩下唱针在空白的内圈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啊……”
乾启揉着有些发酸的脖颈,从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起身。
“这帮小孩……果然还是不能放心。”
他转过头,看向主沙发。
佳代子正蜷缩在沙发的一角,身上严严实实地盖着乾启的外套。
或许是昨天真的很累,她睡得很沉,黑白挑染的长发散落在光洁的背部。
原本总是带着防备的清冷脸庞,此刻却透着一种毫无防备的宁静。
似乎是察觉到了阳光的刺眼,佳代子微微皱了皱眉,把脸往带有乾启气息的外套里埋得更深了一些。
“……笨蛋老师。”
她闭着眼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梦话,随后又舒展了眉头,继续沉沉地睡去。
听到这句抱怨般的梦话,乾启愣了一下,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这还真是,让人招架不住啊……
乾启在心里默默嘀咕了一句。他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向开放式厨房,准备去熬两碗醒酒汤,开始新一天的“麻烦”生活。
——
——
每当出现“三年后”,就意味着真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