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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小泽晴子说。
“这不可能！”另一个便衣说。
“你可以不相信，但这可能就是事实。”小泽晴子说。
桃井玉奈走了进来。
“玉奈小姐，打听到了什么消息？”赤堀问。
“两条消息！”桃井玉奈说。“一是目黑川的樱花开了，但是，赏樱的人寥寥无几。二是佐藤彦二还没有被抓到。街上的检查站，仍在检查车辆和行人，有市民发泄不满。”
“佐藤君原来是中国间谍！”美由纪说。“斋藤君，你说你早就看出佐藤彦二是中国间谍，你怎么不早一点举报呢？”
“这谁能看得出来？”斋藤说。“晴子小姐，你看得出来吗？”
小泽晴子说，“高桥大佐，还有社长和水黑监督官都看不出来，我怎么能看得出来？”
墙壁边挂着的电话机的来电铃声响起来。
赤堀起身，走过去接电话。
两个便衣紧盯着赤堀。
“新闻部！”赤堀对着话筒说。“……她在……是。”
赤堀挂上了电话。
“美由纪小姐，神尾社长让你去一下。”赤堀说。
“现在吗？”
“是。”
美由纪放下笔，朝门口走去。
“美由纪小姐跟佐藤彦二走得那么近，这下惹麻烦了吧？”斋藤说。
小泽晴子瞥了斋藤一眼，没有说话。
美由纪从新闻部出来，看到走廊上站着两个便衣。瞧也不瞧两人一眼，从他们身边走过去。
推开神尾社长办公室的门，美由纪走了进去。
“社长，您找我？”
“进来，美由纪小姐！把门关上。”神尾社长说。
美由纪关上门，在神尾社长对面坐下。
“一直想跟你谈谈，宪兵司令部的人看得太紧，没有机会……”神尾拓哉说。
“社长想要跟我说什么？”
“我知道你跟佐藤彦二走得很近。”神尾社长说。“宪兵司令部的人，对你也有怀疑。”
“怀疑我是中国特工？”
“你告诉我，你对佐藤彦二干的那些事，到底知道多少？”
“斋藤彦二干了什么事？”
“你应该比我清楚。”
“我不清楚。”美由纪说。“说佐藤君是中国间谍？我没看出来。宪兵司令部手上有证据吗？”
“佐藤太太跟军需省第二枪炮厂的破坏事件有关。据说证据确凿。”
“可是，这跟佐藤君有什么关系？”
“美由纪小姐，你曾经跟佐藤去过奈良，也就是那几天，神户的飞机轮胎仓库被焚毁，据说此事也跟佐藤美惠子有关。高桥大佐说，佐藤君带着你在奈良采访，为的是转移宪兵司令部的注意力。”
“怎么可能呢，社长！去奈良采访，不是您下的指令么？而且，那几天，我跟佐藤君形影不离，也没有发现佐藤君有任何疑点。”
“这世界上的间谍，都是些超人，你我都难分辨出来，一点也不奇怪。”
“……”
“我叫你来，就是告诉你这件事情。无论宪兵司令部怎么问你，你都要一口咬定，你只是跟佐藤彦二有些……有些……”
“你想说的是，要我承认跟佐藤彦二有些暧昧？”
“是的，这样的话，佐藤彦二的事情，才不会牵连到你身上。”
“社长，你低估了我跟佐藤君的关系。”
“低估？”
“高桥大佐清楚，在奈良的时候，我跟佐藤彦二不是一般的暧昧，我们睡在一间房子里！”
“你可别胡说！”
“我没胡说！”
“好吧，不说这个。我问你，宪兵队正在全城搜捕佐藤彦二和佐藤太太。你知不知道他们现在藏在哪儿？”
“不知道。”美由纪说，“佐藤君的家，就在宪兵司令部的高桥大佐家对面。高桥大佐应该知道佐藤彦二的下落吧？”
“别的地方呢？”
“你是说，我家？”
“我不是这个意思。”神尾说。“你不知道就好。可千万不要搅进去了。”
“社长，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你去忙吧。”神尾社长说。“新闻部两个便衣，是来监听刘简之的行踪的。你不要跟他们发生冲突。”
“我没功夫跟他们发生冲突。”
美由纪站起来，开门走出门去。
神尾望着美由纪的背影，拿起桌上的电话筒，转动拨号盘。
“你好！”电话里传来一个女声。
“铃木将军在吗？”神尾拓哉问。
“他在睡觉！”对方说。“你是……神尾社长？”
“我是神尾拓哉。”
“您稍等，我去叫醒他！”
“那就不打搅他了。”神尾拓哉挂断了电话。